游亦杨和聂长远轮番背着受伤的蒙娜,终于在凌晨两点赶回了山庄。聂长远驱车拉着两人回到市区,直奔医院,理好蒙娜的扭伤,然后又送她回住处休息。
聂长远离开后,游亦杨煮了两碗泡面,把其中一碗端到蒙娜面前:“吃吧,吃完赶快休息,睡到自然醒。我会替你跟老聂请病假的。”
蒙娜接过泡面,“谁说我要请假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这案子我必须跟到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袭击了我。”
游亦杨知道拗不过蒙娜,便也不再提请假的事。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吃面的声音,气氛有些许尴尬。
“那个,你之前说过的你跟老聂的共同愿望……”这个问题游亦杨憋了很久,本来是想要等这件案子结束再问的,终于是没忍住,“是什么愿望啊?你们俩早就认识对吧?我看你们是老相识,他又这么照顾你,你为什么说你们之间隔着一座山,绝对没可能呢?”
蒙娜没有急着回答,又吃了几口面,缓缓开口:“这件事嘛,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现在我还不想说。”
“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怎样才肯满足我的好奇心?”游亦杨有些孩子气地反问。
蒙娜歪头想了想,“这样吧,如果你能像前两次一样,破了蒋小艺的案子,我不仅会告诉你我跟远哥的这个愿望,还会请你帮忙达成这个愿望。”
游亦杨一听这话,下意识便笑出了声,好像胜券在握:“没问题,我有预感,这案子我破定了。”
游亦杨之所以如此自信,还是因为马大人那句话—本官一直在帮你。游亦杨相信,马大人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提示,剩下的只需要他参透这些提示,答案就会呼之欲出了。
不知不觉中,游亦杨已经看着蒙娜吃面足足有半分钟,要不是栾菲菲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如此这般盯着人家吃面愣神。
“游亦杨,你欠我一个解释。”栾菲菲红着眼站在窗前。
游亦杨下意识想要打响指,但看蒙娜还在低头吃面,便起身回房,关上房门才打响指,低声说:“菲菲,真的是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如此不可爱的大婶?我只是因为知道她暗恋我,所以多分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你就算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也该相信我的眼光吧。”
果然,栾菲菲的脸色缓和,小声嘟囔:“也对,那个大婶的确普通了些,完全不符合你的审美。”
游亦杨听栾菲菲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又像以往跟栾菲菲交往时一样说了几句哄女友开心的话。
聂长远现在是赵局极为器重的人才,他的报告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赵局的批准。这天上午9点,市局的4辆警车驶进了花果山庄,十几名警察外加一名法医直奔游亦杨昨晚认定的古墓地点。
聂长远带着游亦杨和拄拐坚持工作的蒙娜以及大乔先去了范家豪的办公室,告知范家豪和恰好也在办公室的何爱民,他们昨晚极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古墓所在,顺便也是确保这两个嫌疑人在控制之内。
蒙娜一直紧紧盯着两人,企图在他们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因为她严重怀疑昨晚在果园袭击她的就是这两人其中之一,或者干脆是二人共同协作对她下手。
然而蒙娜没有在二人看自己的眼神里看到心虚的成分,她敏锐的观察力反而捕捉到了二人脸上想要极力掩饰的失望。警方找到了古墓,对于这点他们并没有那么坦然,反而有些失望和担忧。蒙娜有种强烈的预感,古墓重见天日很可能会推翻昨天范家豪的那番说辞,重见天日的不光是尸体,还有真相。
游亦杨注意到范家豪的脸色不太好看,还顶着一双黑眼圈,脸色更难看的是他身边的李岚。这两人眼神碰撞的时候彼此都有些尴尬,完全没了昨天的含情脉脉,甚至还不太友好,就像是昨晚吵架了一样。
此外,范家豪一直攥着手机,时不时低头去看。范家豪戴着名表,看手机恐怕不是看时间,而是在等什么消息。这种时候了,他在等的总该不会是工作上的什么重要消息吧?
何爱民也有些紧张,不断地向范家豪投去询问的目光,像是在无声地问:真的没问题吗?他们要是真的找到古墓,我们该怎么办?
聂长远和游亦杨当然不想错过挖掘古墓的重头戏,所以是一定要去果园现场体验一番的。但拄拐的蒙娜自然是无法步行到古墓所在,尽管非常不情愿缺席,但也只能留下来跟大乔一起在范家豪的办公室坐镇。聂长远给他们俩部署的任务是看住两个嫌疑犯,以防他们见势头不对找机会逃跑。
二人赶到地点时,挖掘工作已经开始。一名使用仪器勘测的技侦警察告诉聂长远,这块区域下方绝对埋着什么,至于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古墓和尸体,只有挖了才知道。
没过两分钟,另一名刑警便惊喜地汇报,他们似乎是挖到了之前被挖掘和填埋的盗洞,顺着盗洞挖掘等于是在原本的施工作业上继续工程,省时省力,也是最为安全的进入古墓的方法。
既然找到了盗洞,那么这里无疑就是清官马大人的古墓。游亦杨又一次推测正确,对此聂长远倒也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少吃惊。
将近中午的时候,盗洞被打通,两名刑警率先进入盗洞。
本来游亦杨也想要下去探险一番,但聂长远死活不同意,说哪怕游亦杨出一点意外他都没办法向游亦杨的母亲和已经故去的老师交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