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字一句落在他的心上，就像是天崩地裂了般，让他没有求生的出路。

恨他？

离婚？

“我不同意！”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坚决无比，“你恨我，就留在我身边报复我，不要离开。”

她一愣，浓郁的恨意让她张口就咬住他的胸膛，狠狠的，将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全部都撒泄出来。

他揪紧拳头，却不松开她，也没有呼出任何一声痛吟，任由她咬。

直到嘴里有血腥味，她才轻轻松开他，不停地捶着他的胸膛。

她好委屈，也好痛苦。

“我不想看见你。”她哭着大喊，“呜呜呜——”

“月儿。”他微微松开双臂，捧起她的脸，让她注视着他。

看见她眼中的泪，他心疼不已。

“你想要做任何事都可以。”他轻声，“我，陪你。”

她愣愣地看着他，心中的悲痛无限制蔓延。

“我不要你陪。”她一字一顿，“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依赖你！不需要你帮我报仇，不需要你为我挡灾，我们，就当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