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这瓷器是用瓷片拼凑出来的，不是没有瑕疵的全品。

“可以，这价格已经出乎我预料了。”

宋岳很诚实，原本他以为两三千万已经到头了，没想到王老板直接给五千万，对于王老板来说，也就半个小目标的事。

“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王老板你能帮个忙。”

王老板不动声色的把瓷器放回了桌子上。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