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说不出口了。
“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沈玉阙嗔怪道:“粮船的事情以后商量也不晚,也不急在一时!”
“主要是我过几日要进京一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所以……”
谢昀似乎怕她生气,已经放低了姿态,也放软了语气。
沈玉阙到底没说重要,请他进了棚屋。
一进棚屋,吟风就趁机说道:“沈大小姐,我们主子来的匆忙尚未来得及喝药,小人把药带来了,借你们船厂的火,给主子熬个药可以吗?”
谢昀吓了一跳,他们之前可没商量这个啊!
“多事!我不需要喝药!”
沈玉阙却没好气看他:“病了为什么不喝药?难道因为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