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
但谢昀看的角度却不同,他说:“你也看到了,经商者,无非是利益的置换和交易。我将那么大的生意交给沈家,凭什么?沈家总要让我也见到利益才行。”
沈玉阙心底一沉,谢昀是想说他雇人破坏比赛现场给自己的商会造势,是沈家接他订单所该付出的筹码?
这是一场交易?
“可我的交易是公平的,你……”
“我的交易就不公平吗!”谢昀突然拔高了声音:“你只看到眼前的你受了委屈,沈家船厂受了委屈!但在我眼里,除了你被推倒摔伤,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委屈!”
沈玉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日你知道我看到那些人来打砸闹事的时候有多绝望吗!他们砸了我做的船模!烧了我画的图纸!险些让沈家名誉扫地,从此在大周除名!高高在上的谢公子,你手握乾坤,哪里懂那一瞬间的痛苦有多强烈?比我受伤还要痛上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