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守着他的扬州大营吧,本宫真是见他一次都想揍他一次!不过我们哥俩现在也大了,再像以前一样扭打在一起,到底有碍观瞻。”
董乘风这才配合的笑了笑:“兄长也时常说起以前给太子殿下伴读的时光。”
“董二,你比你兄长知趣儿!”
董乘风又笑了笑,没说话。
使船上,十面硬帆应声抖落,帆上雷兽图腾在风中鼓胀欲裂,沈玉阙抚过舵轮,檀木轮辐间嵌着七枚象牙星盘,盘心磁针随她指尖轻拨,直指入海口。
船首切开江海交汇处的青黄水线,入眼便是天地苍茫,浩瀚广大。
闪着磷光的海面劈开白色的浪涛,千里外的琉球海峡,有季风穿云而来,海鸥在头顶盘旋降落,又振翅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这是大海……
沈玉阙拨开自己被风吹乱的鬓发,双目灼灼的看向无边无际的远方,看向天海交接的地方。
这是大海,她自幼长大的地方,也是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