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沈玉阙犹豫了一下,挥手让柳黛出去。
柳黛识趣儿,带着院里伺候的下人去外面候着。
等周围没了别人,沈玉阙抿抿唇,又眨眨眼,最后把手背在身后,小心向前走了两步,然而靠在谢昀耳边,飞快的说了句:“夫君!”
男人又是重重一哼:“叫我声夫君就这么为难你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还把人都支开,怎么,这么不愿让别人听到?”
“我以后会慢慢习惯的,你要给我点时间!”
谢昀蹙眉看她,颇有些头疼,但沈玉阙这人逼不得,她虽然看着性子软,好说话,实则骨头硬的很!
“坐!”
沈玉阙刚想去他对面落座,然而对上男人的目光,立刻一转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自然而然圈住他的脖子。
谢公子有如何受用自不必说,只是面上不显。
沈玉阙见他不开心,立马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财神爷这才勉为其难的开口:“年初那两艘使船满载了货物和金银,但在出海之前全被调包了。因为重量有变,两艘船吃水有异,只需查问沿途船只就能猜出大概。”
沈玉阙震惊:“齐王调包?”
“嗯,数量庞大,无论藏匿何处都会留下蛛丝马迹,漕帮查过,货物和金银都在嘉州。他用这些财物在嘉州豢养亲兵,打造兵器和铠甲,加之他还想造战船,目的为何,不言而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