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眸中,她听男人问:“真的担心我啊?”
“当然……你是我夫君啊。”
谢昀忍俊不禁:“我要是出事,你会改嫁吗?”
沈玉阙瞬间蹙眉,捏着拳头用力在他肩头锤了一下!疼的谢公子倒抽一口冷气!
她常年跑船厂,偶尔也亲自干活,力气比前两年大了不少,财神爷痛是真的痛,倒也不是装的。
不过他会以德报怨,抓了沈玉阙的手就在唇边亲了一口!
紧接着,这唇,这吻,就依次落在沈玉阙的发上,额上,脸上,唇上。
当男人加深这个吻,并且一路溯游而下的时候,被对方用牙齿撕咬开的衣领便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夜风自窗外而来,冻的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缩紧身体的同时,又将自己整个人送入他的怀中。
财神爷哪受得了这个,将人打横抱起就入了内室。
卧榻宽敞,又铺的松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将爱妻吞吃入腹。
但沈玉阙却在他倾身压过来的时候抬手挡住,目光迷离,娇喘微微:“我们还没沐浴……”
后者挑眉:“娘子就算一年不沐浴,身上也是香的,我不嫌弃。”
沈玉阙才不信呢,谢昀爱干净,恐怕到那时他跑的比谁都快!
“可我嫌弃你啊!”
财神爷不乐意了,磨了磨后槽牙,单膝跪在她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们才成亲三年就开始嫌弃我了?那三十年怎么办?我知道了,外人都说,要生个孩子才能拴住对方,看来我也得这么办!”
说着,便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抓住对方的双手举至头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襟之下,冰冷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沈玉阙下意识想要蜷紧自己,可这样又给了对方‘登堂入室’的机会!
“别……可以了……”
后者咬着她的耳廓慢慢厮磨,看她沉沦,看她难耐,看她在自控的边缘崩溃,谢昀极为恶劣的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谢夫人……叫我的名字……”
“谢,谢昀……”
“乖,沈玉阙,我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