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几日,简亲王府果然传出要出售温池庄子的风声,除去送给康王府一个,平王讷尔苏也凭借与雅尔江阿的关系以五万两白银购去一处一等庄子,余下发卖的四个,胤褆竞得一处,胤祉、胤禛和胤禩各得一处,胤祐、胤俄、胤祯都买了二等庄子,书雪另将邻近行宫尚未竣工的三处庄子赠给五福晋、十二福晋与十三福晋,五福晋和十二福晋收下地契后分别派人送了银票过来,十三福晋则没有领受,只遣了陪嫁嬷嬷过来致谢,书雪唏嘘不已。
到太后千秋之前,书雪手上的庄子已卖出大半,加上还未修缮的几处,通共不过留下十来个别院,手头却多了七八十万两私房,就财力而言,恐怕全京城都没哪个有资本越过她。
在此过程中还有一段小插曲,庄、安二府均通过各种渠道表达出要以高价购买别院甚至是土地的意愿,书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同时还此言一处,原本动了心思的旗贵都消停下来。
☆、一七五、孤鸿甲子惜飘渺
一七五、孤鸿甲子惜飘渺
除了温池庄子,书雪这段时间也并非别无作为,最起码托娅的婚事在她的协助下搞定了。
长兄如父,作为幼年失怙的少女,托娅对自己的婚事并无支配权,相反作为袭爵兄长的噶尔臧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到一锤定音,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只是漏算了妹妹能拉来联邦与其相对抗这一项。
身为联邦成员之一,书雪的作用不容忽视,首先她在进宫时会帮托娅敲边鼓,煽动太后因为那个不着调的孙女婿起意给托娅做主,自家五闺女的婚姻不幸福康熙是有数的,不好把女婿如何,给他添添堵还是毫无压力的,当这种想法萌生时雅尔江阿又有了发表意见的机会,旗地还有地位最高的端静公主远程支持,在四方势力挤压下,噶尔臧只有挑白旗的份儿。
托娅得偿所愿,过完太后的千秋就可以随兄长回家备嫁了。赐婚旨意降下后,托娅郑重其事给太后行了大礼,又向书雪致谢后方带着悲喜交加的心情离开京都。
终于得空清闲两日,这天书雪正给永焕讲史,太太与康王福晋竟然联袂而来,见面一问方知道二人是为了纳喇明珠的寿辰来的。
康王福晋解释道:“明珠身份不低,论理却没叫咱们去贺寿的道理,只因我们爷说他已经日暮西山,要看在姐姐和外甥的面上敬他几分,所以特特去与姑妈商议,姑妈觉得在理,只来问你的意思。”
书雪看向太太:“阿玛是什么意思?”
太太答道:“你阿玛和明珠的长子极有交情,不拘别人如何,他每年是必去的。”
书雪点点头:“我自然随表嫂与额娘行事。”
康王福晋倒没料到书雪这般好说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日子是十月初十,咱们要去就选在那日。”
“好”书雪无可无不可。
雅尔江阿听说此事后并不感到意外,沉吟片刻后方道:“明珠是个有本事的人。”
书雪表示认同:这一点对比一下索额图的下场就不难明白。
雅尔江阿又说:“到时我陪你一块儿去,汗阿玛听说他的病有些不祥后好一阵伤感,毕竟是立下大功的人。”
书雪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要是太子能有这么个叔姥爷现在朝中可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雅尔江阿一怔,旋即笑道:“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听汗阿玛说明珠的病最多能拖个一年半载,椿泰必然听到了消息,不然一个不零不整的生日又岂会引得他动心。”
书雪联想到椿泰的痼疾,心情落寞了许多。
雅尔江阿猜到妻子心事,软语宽慰了几句。
晚膳时分,书雪看了庶女一眼,向雅尔江阿笑道:“过几日还是大格格的整生日,您打算赏些什么?”
雅尔江阿早把这事丢到后脑勺了,经妻子提醒后不免感到惭愧:“亏得你提着,大格格都十岁了。”
“她的闺名我已经想好了,叫永珺如何?”书雪商议丈夫,“就是美玉的意思。”
“永珺”雅尔江阿细细品味一番,因笑道,“随着兄弟们娶名字,可见福晋是动了心思的。”
大格格忙退身磕头:“女儿谢嫡额娘赐名。”
书雪点点头:“这个月在大格格跟前伺候的人都赏一倍月钱,阿尔布嬷嬷再加一等。”
阿尔布氏谢恩时又听到上面嘱咐:“顶多过三五年大格格就会指婚,有些事也该早早教她了。”
“嗻”虽然顺口答应,阿尔布氏却不很明白女主子的意思。
书雪很快给了她明确答复:“在西边单独给大格格收拾一个院子出来,从明天开始便跟着我管家。”
这番话当然足以让主仆几人欢欣雀跃,书雪盯着在悠车里呼呼大睡的“小螃蟹”,眼底一片苦涩:丈夫、继子、庶女、庶子、儿子——有谁会觉得她一直是在退让的?恐怕在常人眼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内之事,不做反而是罪愆。
午夜时分,汗水淋漓的雅尔江阿在餍足之后不经意提起了晚膳时的事情:“你有心事?”
“怎么这样问?”书雪感到乏累,并没有闲聊的精力。
雅尔江阿吻了吻妻子濡湿的鬓角:“你瞧弘昊时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书雪转过身,手指在丈夫脸上一勾一画:“你觉得我和她谁更适合做简亲王福晋的位子”
“你怎么了?”雅尔江阿知道“她”是指自己的元配,只没想到妻子会问出这样的话。
“睡吧!”书雪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