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暇多问,“去正殿。”
还没走到万壑松风殿外,书雪已遥遥听到康熙的怒斥声:“尔欲为贼女悖于朕躬不成?”
接着是胤禛磕头哭诉的声音:“汗阿玛——”
伸手示意王太监止步,书雪进殿请安:“汗阿玛吉祥。”
“朕不吉祥!”康熙显然已经火气冲天。
书雪低头瞄一眼殿内景象,太子以下都跪着,胤禛的额头见血,身后护着一个大着肚子的青衣女子与两名侍卫对峙。
等看清楚青衣女子的相貌,书雪果断敲起退堂鼓:“汗阿玛心情不爽,臣媳不敢聒噪,明天再来问安。”
太子几个有些傻眼:你来打酱油的吧。
“给朕站着!”康熙起了疑心,“你认识这个妖女?”
“这——”书雪假作端详之状打量青衣女,“去年雍亲王染恙,在跟前伺候的侍妾好像是她。”
“侍妾?好高贵的侍妾!大周皇帝的曾外孙女岂能折身做大清皇子的侧室!”康熙有练成狮子吼的潜质。
“竟有此事?”书雪故作惊讶,她本就罩着张家,哪敢再为吴家起性子与老康死磕?此时只有委婉规劝、徐图后计。
“拖下去。”康熙不再废话。
胤禛跪在青衣女身前,立意不让侍卫靠近。
康熙已经有亲自动手的架势了,青衣女忍不住□□一声,书雪定睛望去,看到她的□□已经被鲜血荫成一片。
“汗阿玛,珍儿怀的是儿子的骨肉,是您的孙子啊!”胤禛近乎绝望。
见康熙有亲自动手的趋势,雅尔江阿磕头陈情:“汗阿玛,四弟虽然糊涂,儿臣保其绝无忤逆之心,不管此女身份如何,毕竟身怀皇孙龙裔,儿臣恳请,待其产子后再做计较!”
康熙小有心动:“留有此子,当污大清皇室血脉!”
书雪从旁助阵:“汗阿玛,诸部台吉尚驻行宫,不妨将其暂行拘禁,回京后再决议处,以免损及仁君慈名!”
“罢了!”康熙终于点头,“将雍王等押下去,着胤禟看押!”
书雪这才近前:“快,上茶来!”
康熙接了茶盏,对着太子弟兄冷哼一声:“朕为慈名所累,叫这群逆子折损寿限。”
胤礽等人从新叩头:“儿臣万死!”
待夫妻回房,雅尔江阿为书雪详细描述今日在正殿的经过:“老四跟前的侍妾——就是去年老四病重时在跟前伺候的那个,不知怎的泄露身份,汗阿玛要赐死她,老四跪在前面请命呢!”
“不是已经散了吗?”书雪大致猜到胤祉去见康熙的原因。
“先前许久不见,如今竟有了身孕临盆在即,我思忖着她是在左近安身,趁老四随驾特地来找,不知怎么的就被盯上了。”雅尔江阿灌口茶,“老四的犟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