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看不出怒意,却是他最怒的表现。“你究竟喜欢谁呢?”
苏颜因为腿有残疾,几乎是习惯了穿裙子,所以十分方便做侵犯这一类的事情。
他的手顺着她裙摆一路向上。
苏颜咬唇,但是没有阻止,“你要,像上次那样对我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若有似无的飘渺和笑意,苏颜主动搂着他的脖子,“风绝,你再来一次,我肯定会崩溃,你信不信?”
风绝的手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但是也就只有那么一下,他轻轻的笑着,“你以宫子翊的女人的身份落到我的手,”他的声音慢慢的,甚至带着不浅的笑意,“但是至今为止是我的女人,现在,连华安的少董那是阅尽女色的男人都勾搭上了,温小姐,我之前一直都不明白,就你这样的姿色,身段也着实很一般,究竟是靠什么手段赢得这么多男人的喜欢的。”
苏颜的脸色一白,他语气平淡,但字字句句都是讽刺和冷漠。
他的手掐着她的下颔,那力道愈发的大,眼里的笑意越深,越冷,他继续说,“温小姐很聪明,会服软,足够乖巧,温顺,懂撒娇,还有不少的小情调,的确是很招男人喜欢的性子。”
苏颜的手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听着他的话,越来越用力。
“果然是,外表清纯,骨子里是婊子。”
手里的力气蓦然全都失去了,她脸上的颜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她会哭出来,但是她仍旧笑着,轻声问道,“风绝,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甚至慢慢染上了妩媚,她没有看到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所有的关节都泛着白色,他没有看到她眼底说不清的自嘲,“你问我喜欢谁?风绝,你从一开始不就是很清楚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温落喜欢的,当然是,宫子翊。”
她的心就像是一个沙漏,风绝那两个字,彻底在外面的玻璃上戳了一个洞,然后所有的沙子都沙沙沙的往外冒。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是这些日子以来,头一次失控,明明知道不该,还是这样无所顾忌的挑衅他,“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很多很多年,从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了。”
“风绝,要不是你,我现在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苏颜,”他掐着她的腰的手愈发的用力,几乎要生生的折断她的身体,“你有种,再说一次。”
苏颜一张脸已经彻底的冷下来了,“再说多少次都一样,我爱宫子翊,你抓了修斯做什么,有本事,你就把子翊做掉。”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气氛陷入了完全的冰冷跟僵硬,一个怒意滔天,一个冰冷讥诮。
他妈的王八蛋,敢说她是婊子,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一个巴掌扇死这男人。
苏颜又怒又委屈,很想打人。
挑衅已经在盛怒中的狮子绝不是件聪明的事情,她的理智也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不准这么做不能这么说。
但是,她再怎么小媳妇再怎么委屈求全,也不可能一点自尊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抬着下巴,这样的姿势表现出微微的挑衅和倨傲,这在苏颜的身上是很少见到的,哪怕她骨子里多骄傲,也从不表现出来。
“哼,”风绝冷冷淡淡的笑着,“用这样的方式为那个男人脱罪,温小姐,你可真是博爱,都到这个地步吗,所有男人都要放在心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否认,虽然的确有很多生气和愤怒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想让风绝迁怒修斯。
她睁大眼睛,什么叫把所有男人都要放在心上?
她闭着眼睛,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一定要冷静,在这个时候逞强,绝对是愚蠢的表现,苏颜,你不要跟他生气,不要在这个时候生气。
“绝爷,”她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非要这么揣测我吗?你可不可以讲一讲道理?”
“讲道理,”他的语气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凉凉懒懒,漫不经心,“你要怎么讲道理?”
她忍着心里极端不适的刺痛,一字一顿的问道,“我做了什么,你要说我是婊子?”
说她玻璃心也好,说她什么都好,她就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个男人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她。
谁都可以,就他没这个资格。
当初脱口而出的时候,风绝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她抱着修斯的画面让他怒到了极致,直到现在苏颜质问,他才微微有些后悔。
说自己的女人是婊子,那他算什么。
“就算是真的婊子也最多是身体脏,你呢?”人嘴贱就是没办法,何况他气怒苏颜跟这个多男人扯上关系,被嫉妒主宰的男人不知道理智是什么东西,“哦,你的身体还算干净,但是心里住了几个男人?”
苏小姐再怎么警告自己冷静,也还是同样丧失了理智,他还敢不敢再过分一点?是他强占她的身体,她什么都没做,要多听话有多听话,就连他不准她提子翊她都没有违抗过,明明是他挖好了坑等她挑,现在却要来指责她是婊子。
“我早说过我喜欢宫子翊你听不懂吗?”她冷笑着,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风绝,混黑道的还有原则,你特么堂堂大军长,强暴又囚禁,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想要逃跑,我就没见过比你混蛋又无耻的男人,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我喜欢谁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