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刘俪文陷入了沉思。
“俪文。”陆令道。
“怎么了陆哥?”
“我怎么感觉,脚盆鸡那边,你似乎有什么事是相关的?哦哦哦,我表达不准确,就是,是不是你在那边有什么关联呢?倒不是说跟这些案子有关,我就是觉得,你的部分过往……”陆令说到这,看着刘俪文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陆令是知道刘俪文有秘密的,但是刘俪文一直也没说。现在,陆令感觉到,刘俪文的秘密,可能还真的和脚盆鸡那边有关?
“陆哥,”刘俪文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并不是想窥探什么秘密,不过我确实没什么事,你放心就好了。”
“好。”陆令没有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