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事实上,我们此行就是去找他的。”
“我也遇到很多专程去找他算的客人,但是他的规矩好像很不一样。他不收高昂的费用,只给有缘人算。”
我拍了拍我的腿,“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我们的腿都有问题,我们都很年轻,且长得很帅。我想,他会给我算的。”
厨师差点喷笑,“不是这种有缘啦!小兄弟,你可真有趣。”
我耸了一下肩,“你同样不是唯一一个这么说的人。”
正在这时,秉堂走了来,扶上了我的轮椅,终止了我们的对话。
我仰头看他,问道:“我的面呢?”
“做好了,我待会儿叫人来拿。”
这就是回房间吃的意思了,我了然,离开前对厨师招了招手,“那我先走了。我有预感,你会在两年内娶到媳妇。”
厨师乐了,也道:“借你吉言。也祝你好运!”
出了后厨,我觉得自己深藏功与名,颇有种自豪感在里面。我道:“事实证明了,我在外面也是挺讨人喜欢的!”
秉堂不以为意地道:“你本就讨人喜欢,人见人爱,不需要证明。”
我心花怒放,回头看他,赞赏道:“说得真好!”
我们前脚刚会房间,侍卫后脚就将面给送了过来。
那碗面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然后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好吃!秉堂,你可真厉害!”
秉堂弯起了唇角,抬手给我捋了一下脸侧的碎发,“那就多吃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