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此时已是秋末冬初,寒意凛然。在门洞下站了半个钟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颜幼卿常年习武,自恃强健,只穿了件衬衫,外罩单衣。好在人多,都赶着最后一日来看彩色有声片,进进出出络绎不绝,添了许多热气。
“峻轩兄!我在这里!”颜幼卿一眼看见安裕容出现在大门口,正东张西望,赶忙挤过去,拍一下他肩膀。
“来多久了?票带了么?行,咱们进去。”安裕容拉着颜幼卿往里走,忽又停住,“手怎么这么凉?你穿太少了!”脱下外套便往他身上披。
“我不冷。”周围都是人,颜幼卿不好意思挣扎,“真的不冷。”
安裕容径直抽出他手里的票,迅速上前,和自己的一起递给检票员。颜幼卿只得披着外套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