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郑老师不接受也不改口, 陈因有些纳闷,傅予那么穷,请老师还怪舍得花钱的。
“傅予给你多少钱?”他想了想, 豪气允诺, “我给双倍。”
郑老师好奇的看了眼他随身带着的包。
陈因大大方方的拿给他看,拍了拍快要溢出来的粉色钞票,“放心吧,不够还有。”
作为一个普通人, 郑老师很难移开眼,但作为一个政治老师, 他实在高兴不起来。
若非有方才的课时打了基础, 他都要怀疑自己见证纨绔少年走上歧路了。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郑老师把陈因方才硬塞给他的钱摞在桌子上, 将散开的纸币规整。
“截止目前为止,我讲给你的内容是全部真实的。”
而后, 郑老师从整齐的纸币中抽出十张, “至于我的课时费, 是一节五百。”
课时并不是按照一小时来的,大约在三十分钟左右,主要是为了照顾这位学生。
郑老师并没有把钱收走,而是放在了另一边, 跟堆起来的纸币做对比, “这已经是非常高的辅导费了。”
“我做一场宣讲也差不多这个费用,甚至不如给你上课轻松。”
“陈因, 你拥有的很多财富, 而这个世界的东西也没有那么贵。”
郑老师敲了敲自己工资的那一沓, “这就是事实。”
陈因看着薄薄的一千块,望向郑老师目光中带上了怀疑之外的怜悯。
郑老师大约猜出他在想什么, 不禁莞尔,“或许你可以带上钱自己出门逛逛。”
他看了眼时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
陈因应该需要消化一下。
陈因不相信他描述的世界,认为他说的经济体制是编的,哪怕他引经据典,从源头讲到现状,陈因也只是打了个哈欠,一概不信。
不过郑老师并不讨厌他,因为他发现陈因并非是崇洋媚外,而是平等的觉得每个地方都不合理。
比如国外横行霸道的黑手党和古板刻薄的贵族世家……
他偶尔也会怀疑,陈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留下了后遗症?
可陈因其他方面的认知倒也没问题。
“说了给你就是你的,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陈因一面把桌子上的钱往郑老师手里放,一面皱眉思索着,难不成他们说的是真的?
傅予从前做兼职两小时二十五块他不惊讶,因为贫富差距正是这样。
但傅予连拿十个亿都困难,也能称得上富豪?
傅予看他垂着头,似是动摇,心里一松。
郑老师牵上门,却没有傅予那么乐观,陈因的想法根深蒂固,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轻易改变的。
他把陈因塞给自己的钱交还给傅予。
“郑老师这是你应得的,你的课讲的很好。”傅予没收,“而且,陈因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之后就麻烦你了。”
他让秘书送老师离开,没有打扰陈因思考,一口气将剩下的工作做完,才带陈因去吃午饭。
傅予没有主动问陈因的想法,他也鲜少当面问陈因的成绩,避免这些可能会引起陈因不快的话题。
毕竟他可不是指望陈因出什么成绩,而是想陈因喜欢上他。
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陈因也正是如此,不然在陈因眼里,跟他在一起就是跟穷鬼谈恋爱了。
傅予看着陈因叹气,心里也跟着叹气。
接下来只要等着就行了吧。
一周之后,公司顺利谈下一笔大项目,预估盈利十亿。
同时,他的公司还中了政府公开的项目招标。
名利双收,傅予收到的尽是恭贺的话语,他难免有些意动,转头便将这两件事“不经意”的提给了陈因。
“哦。”陈因态度平平,吃饭时碰上别的人来恭贺,才恍然大悟。
落座包厢后,称赞起傅予,“哥哥你真厉害,赚了好多钱哦。”
陈因心底感慨,看把人穷的,十个亿的利润都要拿出来炫耀了。
他要是能把分给冰淇淋的五分注意力也挪过来,傅予就信了。
可这段时间课程进展顺利,陈因也不该对此毫无概念。
傅予心有疑惑,旋即便行动起来。
找陈因异常的原因有时候很难,但有时候却很简单。
这次便格外简单。
傅予看着自己手机上推送到首页八卦新闻——惊!X姓主播偷税漏税五个亿!
工作三年我攒了数十亿……
陈因看他久久未动,探头过来,神色也凝固了数秒,拍了拍傅予的肩膀,安慰起他,“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做主播。”
傅予还没试探就确认了诱因,他有些苍白的辩解,“这种是少数情况。”
“也不是正道。”
陈因连连点头,认真附和。“嗯嗯。”
“算了,先吃饭。”傅予含恨咬牙。
他忙着推动整顿直播行业,一时间看不到成效,对着自己的工作更不满意了。
走捷径的想法时不时便冒了出来。
但陈因靠过来时,他又压下了复刻许愿池称霸路线的想法。
他想跟陈因共度余生,而不是寥寥十数年。
不过连着几日老师也没给他反馈陈因旧态复萌,傅予不由得多关注了一下。
得出结论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陈因在这些日子东西没学到多少,但学会了糊弄。
大约是发现了他对成绩没要求,陈因学的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学完就忘。
补课半个月,测试成绩依旧稳定。
这些还好,郑老师讲的政治,陈因听的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