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王就拉着代哥,“呜呜”地奔着分公司就回去了。
到了分公司之后,王副局又跟代哥唠上了:“兄弟,宋宇这事儿,他打人这个事儿,你就别追究了,你就说是我打的就完事儿,行不行?你要同意这事儿,我把你们一个一个的全给放了,我不为难你们,要是你不同意的话,我可就一个个审了,你们身上有没有事儿,你心里应该明白,明白不?你看这事儿行不行?”
代哥当时在那儿一琢磨,脑袋一歪,寻思了一下说:“行,我同意了。”
老王又问:“你同意了?”
代哥回他:“对,我同意了。”
老王说:“那你等一会儿,咱写个说明书,写个手续。”
代哥问:“啥手续?”
老王解释道:“就是你得证明一下,你得说一下这个情况,当时现场是我打的人,不是宋宇打的。”
代哥说:“行,写吧。”
当时把手续一拿出来,其实那王副局早就写好了,上面写的内容就是说人是他打的,不是宋宇打的,完了就让代哥签字。
这签字就跟那口供差不多,代哥一瞅,那内容大概有个千八百字。
代哥问:“我可以走了吧,兄弟?”
老王说:“行,你可以走了。
我这帮兄弟呢?
嗯,不能一起放,得一个一个放,所有人都得签这个证明,知道吗?签完之后都同意这么说了,我就放了。”
代哥说:“行,那我先走。”
老王说:“对,你先走就可以。”
就这样,直接把代哥先给放出来了。
你看加代从分公司一出来,代哥心里就寻思了,不管咋地,只要自己能出来就行,出来之后,就能联系人,就能打电话找人了,签不签字的,能咋的。
代哥出来,刚上车,把车往出一开,随后就在分公司旁边把电话掏出来了,刚要给勇哥打电话呢,还没等拨号呢,电话“叮铃铃叮铃铃”响了,代哥一瞅,谁呀?原来是勇哥给他打过来了。
勇哥在电话那头说:“代弟!!
哎,哥!!
这儿有个事儿,你得去给我办一下子。”
代哥赶忙问:“哥,啥事儿啊?”
勇哥说:“你去一趟哈尔滨。”
代哥又问:“啊,是咋的,怎么回事啊?”
勇哥接着说:“你嫂子又去哈尔滨了,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拉她去了嘛,最近她说那边好玩,还是东北菜好吃啥的,这不,第二次又去了,她那朋友闺蜜啥的又找她到那儿溜达去了,待了两天之后想回来,完了又不愿意坐飞机,你这么着,你去一趟,给她接回来。”
代哥说:“那行,哥,我就在哈尔滨呢。”
勇哥一听挺意外:“你在哈尔滨呢。那正好,你去吧,给你嫂接回来,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搁哪,给她接回来就完事了。应该是上次你送的那个地方,她还在那块儿呢,在她朋友家呆着呢。”
代哥说:“那行,哥,那我知道了。”
勇哥又说:“那你去吧!
哥呀,我还有个事儿。”
“啥事儿啊?”
勇哥着急地说:“你先别说了,等一会儿再说,我他妈要胡啦。”
代哥挺纳闷:“啥胡了。”
勇哥说:“我打麻将呢,我要胡了,知道吗?等一会儿再说。”
代哥赶忙应道:“啊啊,行哎哎,行行行,哥,我明白,我明白。”
说完,勇哥那边就挂电话了,代哥这边也准备按勇哥说的,去接嫂子了,就这么着,事儿一件接着一件。
代哥在那儿寻思了好一会儿,坐了两分钟左右,心里头琢磨来琢磨去的,突然计上心来,暗暗琢磨着:“我得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办才行啊。”
随后,代哥就把电话打过去了,电话一接通,代哥就说:“嫂子,我是加代,勇哥跟你说了吧,我来接你了。”
嫂子在那头回道:“对,我知道你来接我了,你在哪儿呢?”
代哥接着说:“嫂子,我现在也在哈尔滨,我到这边来办事儿了,正好能接你回去。你在那块儿呢?
就是上次你拉我来的那个道里,我那朋友家那块儿,你还记得不?”
“我记着呢!!
你过来吧。”
代哥赶忙应道:“哎哎,好嘞好嘞好嘞。”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看代哥撂了电话之后,开着车“呜呜”地就直奔道里去了。
到了嫂子朋友家那楼下,代哥把车停好,直接打电话告诉嫂子自己到了。
没一会儿,嫂子就从朋友家里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大包,也不知道里面都买了啥玩意儿,走到车跟前,就把包往代哥那车后备箱里一放。
代哥客气地说:“嫂子,上车吧。”
嫂子回了句:“行行行。”
又跟朋友告别道:“那谁呀,我走了啊。”
朋友也回应着:“哎,嫂子,你慢走。”
嫂子这就“啪嚓”一声坐到了代哥那白色蝴蝶奔的座位上。
代哥边发动车边问:“嫂子,你着急回去不?”
嫂子说:“代弟,我不着急。”
代哥一听,心里暗喜,接着说:“嫂子,我这边有点事儿,我先去医院,行不?”
嫂子好奇地问:“啥事儿呀,还得先去办,咋的了,还上医院呢?”
代哥一脸愁容地说:“嫂子,我有个弟弟,来哈尔滨了,结果被人给打了,打得那叫一个惨呐,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啊。”
嫂子一听:“哎呀,咋那么严重呢,咋回事呀?”
代哥唉声叹气地说:“嫂子,我那兄弟可太惨了,从小父母就双亡,好不容易长大,来哈尔滨办点事儿,结果遇到一伙流氓,就因为多说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