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没告诉我们呢?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姐夫一面。”
静姐抬眼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那时候你工作忙,我寻思着麻烦,好多人我都没通知,不是没拿你当朋友。”
小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不少:“我都听说了,姐夫在北京外号叫加代,是吧?他们还说姐夫开个小饭店,现在你们还租房子住呢,是吗?”
静姐一听这话,眉头皱起来了:“谁他妈这么说的?”
小易撇撇嘴:“啥谁说的,现在这帮人都这么议论,我在旁边听着一清二楚。还说姐夫不来,是因为自卑,开个小饭店没钱,不好意思来澳门,来了也买不起东西。静姐呀,我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有这么一回事。”
“你可别以为这帮人是啥好人,背后啥话都敢说,见人就摇头撇嘴的。这话就是朱晓琪传出来的,人是她张罗来的,话都是从她嘴里边漏出去的。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朱晓琪那嘴最碎,你往后可得注意点。”
静姐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她改了呢。她从小就不是个东西,就喜欢背后贬低人抬高自己,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德行。”
小易点点头,又接着说:“可不是嘛,姐呀,你还不知道呢,见面之前他们还说你了。”
静姐抬了抬下巴:“说啥了?”
小易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才接着说:“他们说你在北京嫁不出去,实在没办法了,找了个看场子的小流氓就嫁了。还说姐夫以前被一个大哥差点砍死,后来人家赔了二十万,你们拿这二十万开了个小吃铺。”
静姐听完,气乐了,冷笑了几声:“呵呵呵,行,可以啊小易,他们这么说,你信吗?”
小易赶紧摆手:“静姐,我信不信无所谓,我就是怕你过得不幸福,怕你过得不好,我这心里难受。”
静姐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下来:“没事儿,我过得挺好的,有机会你到北京,姐领你转一转。”
小易点点头:“姐,那都是小事儿。静姐呀,这两天咱逛街,你可千万别跟他们说,是我跟你说的这些事儿。你尽量有啥事少跟他们唠,他们嘴太碎,你要是跟他们说了,回头他们得骂死我。”
静姐看着她,认真地点头:“你放心吧小易,我肯定不能说。”
就这么着,姐俩在这个房间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嗑。
咱说句最实在的话,谣言这玩意儿传千遍,假的也能被说成真的。
众口铄金,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经过你传我、我传他,这么多人一张嘴,假的也能让人信以为真,这话一点儿不假。
静姐本来寻思得挺好,来澳门旅旅游、溜达溜达,散散心里的闷气,结果全让这些谣言给搅和了,好心情一点儿没剩。
她心里头骂,我他妈在家就跟加代置气,没想到你们这帮人还在背后编排我坏话。
可没招啊,老话不都说嘛,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呢?
有些人听到别人背后说自己坏话,当场就得炸毛,怒不可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当面对峙,最后闹个撕破脸,可那又能咋样,一点儿用都没有。
但静姐不一样,咱说实话,那可是代哥的女人,能是一般人吗?她为人处事那绝对是有分寸、到位的,犯不上跟这帮人一般见识。
转天,一行人早早地就奔着新八百伴购物中心去了。
朱晓琪挽着袁大洪的胳膊,在商场里晃悠来晃悠去,见着啥稀罕玩意儿都走不动道。
“老公,我相中这个了!老公,这个我也想买!”
袁大洪那也是真有点家底,一挥手就是豪横:“买买买,通通给我拿下!”
这小子是真敢花钱,半点不带含糊的,还没过半个小时,袁大洪就砸出去三十来万。
旁边那帮闺蜜瞅着商场里的衣服,确实是好看,可价格也真让人肉疼,贵得离谱。
有几个领着老公来的,心里头都寻思,觉得花这么多钱买个牌子,根本不值当,也没啥必要。一件衣服花个五七八千,甚至上万,纯属浪费,大多都舍不得掏这个钱。
静姐跟小易就跟在这帮人身后,慢悠悠地溜达着,转着转着就到了新八百伴的四楼,全是高端品牌的服装店。
静姐也寻思着,瞅瞅有没有相中的,有相中的就买一件,没有的话就拉倒。
结果刚溜达没几步,她眼前一亮,瞅见一件长款连衣裙,样式是真漂亮,当即就抬脚往专柜里走。
小易一看这阵仗,赶紧拉住她:“姐啊,这衣服太贵了,咱别进去了。”
静姐头都没回:“我进去试试。”
她又转头看向小易,笑着说:“小易,你看好哪一件了,姐给你买。你看你穿的这衣服太普通了,挺长时间没见面了,姐送你一件当礼物,你挑一件。”
小易赶紧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拉倒吧静姐,我可不敢进去。你看那标价了吗?一个胸罩都三千多,咋那么贵呢?还能按摩咋的?带上它那胸能变大呀?静姐,你别去了,别去了。你好心我心领了,咱犯不上花这钱,今天买件衣服,明天都活不了了,可别买了。”
静姐一听这话,乐了:“小易,你还真信他们说的话了?真信我在北京过得那么困难呐?”
小易连忙解释:“姐,不是我信不信,我觉得真没有这个必要。”
“你进去看看喜欢啥,我给你买,行不行?我送你一件。”静姐说着,就去拉小易的胳膊。
小易还想往后缩,静姐直接拽着她往专柜里走:“进去看看去,怕啥。”
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