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站直身子。
“那边没我的事,所以我过来看看。”汉德拍着那个少年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道:“好好干,我和老板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是、是、是,我保证做得漂亮。”那个少年点头哈腰,突然他看了看左右,确认没人,低声问道:“我觉得很奇怪,老板让人传宾尼派的坏话还好说,但警察和咱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也说他们的坏话?”
“老板的决定,你敢质疑?”汉德一瞪眼。
“不敢。”少年一下子缩回去,紧接着又腆着脸问道:“我这不是不明白吗?所以才问。”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只要老板明白就行了。”汉德和前任老大不同,没什么架子,干脆实话实说:“不和你说那么多废话,我还得去别的地方,要是其他人都有你这样机灵就好了。”
说话间,汉德从那条小巷里面转出来。
汉德并没有注意到,巷子口斜对面有一辆马车,更不可能知道马车上的人正看着他。
马车内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另一个年纪要轻得多,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
“看到了吗?那小子不是没有动作,而是他没把动作放在明处,在暗中让人散布消息。”老者轻叹一声。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中年人的声音低沉又阴柔,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猜他肯定已经知道宾尼派只是被我利用了。”老者淡淡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中年人不明白。
“布这么复杂的局,操作起来有很大的问题,事态的发展根本不受我的掌控。”老者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着力不从心。
“如果完全受您的掌控,您会怎么应对?”中年人问道。
“他不动,我也不会动,就看谁的耐心更好。那些警察不可能整天封锁住码头,就算上面不发话,那些警察也是要吃饭、睡觉的。”老者冷笑一声,不过紧接着他的神情变得落寞起来,道:“可惜,别人看不透这一点……或者他们看得透,但是憋不住。”
这一次,中年人明白了老者的意思。
老者之所以能够布这个局,是因为他抓住关键,不只是穆雷第父子的把柄,也包括宾尼派上层的心思。
而宾尼派之所以乖乖入局,就是因为他们想保住地位。
现在两边陷入对峙,最急的就是宾尼派的人,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
“算了,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们想怎么动手就随他们去。”老者突然放松了心情。
“我不明白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中年人问道。
“没什么目的,我只是想验证那小子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人。”老者道。
“您验证出来了?”中年人问道。
“能够识破我的布局,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破解的办法,绝对不是一个小家伙能做到的,就算他再聪明也没用,这需要足够的阅历,他的背后肯定有人。”老者的声音显得有些深沉。
“没想到秘密警察这么让您忌惮。”中年人知道老者的心思。
老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好半天才说道:“你没有经历过当年的岁月,秘密警察可不简单,那里面全都是高手,像我这样的人只能算是普通角色。”
突然老者停顿下来,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算了,不再说这个扫兴的话题。当今国王对秘密警察同样忌惮,看来刺杀事件真的把国王惹火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咱们应该阻止的。”
中年人沉默不语,但是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屑。
中年人承认老人的睿智,也佩服老人的阅历,但是在他看来,老了就是老了,如果换成是他,既然错了,也就没什么可追悔的。
港口守备队营地被围个水泄不通,一队队警察占据周围的制高点,他们还从码头拖来一只只大麻袋,麻袋内全装着大米、黄豆之类不值钱的东西,并将这些麻袋堆叠起来,堵住所有通道。而为了对抗守备队大楼顶上的那几门火炮,他们也借来十几门火炮,其中就包括汉德手里的那门,所有炮口都对准守备队营地的大门。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月亮已经升到树梢。
突然外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一排马车朝着这边而来,这些马车全都制作精致,很多马车上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甚至贴着金箔,来的都是大人物。
等到马车停下来,马车上的人下来,一切就很明显了,来的人分成四派。
跑在最前面,对拦路的警察吆三喝四,看上去气势汹汹的肯定是杜瓦利派的人。
在旁边冷眼旁观,指指点点,有时还会冷言冷语一番的是宾尼派的人。
另外两群人是来看热闹的,其中一群人纯粹就是凑热闹,这些人大多是贵族,在各个部门中占据高位。另外一群人就不同了,虽然他们也在一边旁观,不过私底下却在交头接耳,大多是其他党派的成员。
四个小时已经足够让大家弄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已经知道穆雷第父子为了脱罪找了一个替罪羊,没想到却是那个年轻得不可思议的秘密警察头目的父亲。
所谓的攻守同盟只是一个口头约定,现在这些人已经不打算遵守,甚至还琢磨着要不要落井下石?
虽然各家屁股底下都有一坨屎,但这些人绝对不会去捅马蜂窝,再说,没人会认为这是巧合,所有人都相信这是宾尼派的阴谋,如果他们真的遵守攻守同盟,站在杜瓦利派这边,和警察、秘密警察斗起来,最终只会便宜宾尼派。
各家都有各家的心思,所以那么多大人物同时到来,看上去气势汹汹,实际上警察面临的压力并不大,等到他们的老大过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