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了吗?”华斩情抬起笑盈盈的小脸,“有,情儿天天都有用功的。”孙思邈赞许的笑了笑,又道:“情儿,霆轩又有信来了。”华斩情欣喜的嚷道:“在哪里?在哪里?霆轩哥哥信里都说什么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情儿呀?”孙思邈轻轻拍了拍情儿因激动而泛起极淡的一层红润的脸颊,“霆轩哥哥正忙着帮情儿找那大恶人,说是要年末才能来陪情儿。”华斩情失望的垂下小脸儿,不再言语。
孙思邈正欲开口安慰几句,只听砰、砰叫门之声大作。孙思邈放情儿坐于椅子上,前去开门。只见一位布衣妇人满面焦急的站在门外,“孙大夫,您快去瞧瞧我那儿媳吧,孩子生不下来,她快不行啦。”讲到这里那妇人已流出泪来。孙思邈忙道:“李大娘,您别急,我这便跟你去。”转身接过华斩情递过的药囊便跟李大娘去了。
华斩情跟着孙思邈走进李家茅屋,屋里挤着十来个人。孙思邈直奔挂着红布的屋子,撩开门帘走了进去,华斩情和李大娘随后跟了进去。
屋内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满头大汗的忙活着,床上躺着同样汗如雨下的产妇,面容因用力过度而扭曲着。
“孩子的头出来了,快再使把力!”接生婆鼓励着产妇。
只听那产妇惊叫一生,彷佛使尽了毕生最大的力道,接着便疼晕了过去。孩子终于生了下来,但接生婆的笑容却僵住了,李大娘急忙上前问:“徐嫂,怎么了?怎么了?孩子生下来没有?”
接生婆徐嫂颤抖的声音道:“生,生是生下来了,可……断气啦。”
孙思邈闻言一惊,忙上前察看,见那新生的孩儿通身发紫,一探鼻息,果然没有了呼吸,对身旁的李大娘道:“大娘,备些温水。”李大娘连声答应,跑去准备。
“徐嫂,将孩子嘴里的活血擦洗干净。”孙思邈言罢又转向斩情:“情儿,去找根葱来,要葱白。”
“好。”华斩情应声而去。
孙思邈挽起衣袖,准备妥当,华斩情已拿了葱白进来,李大娘也备好了温水。
孙思邈接过葱白,便往婴儿身上抽打,不待屋内几人惊呼出声便听那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便是门外众人的欢呼笑声。
孙思邈又将孩子放在温水盆里轻轻揉搓,直至小小身体上泛起粉红色,才交给徐嫂。由华斩情手中接过帕子擦干双手,微笑着对李大娘道:“大娘,孩子没事了。”李大娘直高兴得泪眼模糊,“孙大夫,不,孙神医呀,您可真是神医呀,您是神仙在世呀。”此时那产妇也已醒了过来,虚弱的声音也跟着道谢。孙思邈谦逊了几句后,便带着华斩情告退了。
华斩情挽着孙思邈,抬头看着朗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