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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长来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但并没喝,而是笑了。“他葬礼当天我就去注册,我还要亲自出席他的葬礼表达我的宽恕。”他说,“支持我的选民一定愿意看到这个。”
格罗内韦尔特放松下来了。这事成了。他如释重负。“第一件事,去看牙医,”他对州长说,“去把你那口牙洗干净。”
皮皮和克罗斯在顶楼套房等格罗内韦尔特。他把他们领到了起居间,这样大家更自在一些,然后给他们讲了刚才的对话。
“州长没事吧?”皮皮问道。
“州长没喝醉,他装的。”格罗内韦尔特说,“虽然没直说,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今晚就飞到东部去,”皮皮说,“这件事必须得克莱里库齐奥家族点头才行。”
“告诉他们,我觉得州长的前途不可限量,”格罗内韦尔特说,“他能爬到最顶层。交这个朋友,那是无价之宝。”
“乔治和唐会明白的。”皮皮说,“只不过我得把事情全都讲清楚,然后让他们说行。”
格罗内韦尔特看着克罗斯笑了,又扭头看着皮皮。他轻声说:“皮皮,我觉得克罗斯到了加入家族的时候了。我想,他最好跟你一起飞到东部去。”
但是,乔治·克莱里库齐奥决定到西部来一趟,在拉斯维加斯会面。他希望听格罗内韦尔特亲自给他讲一遍这件事,而十年来,格罗内韦尔特从没离开过这里。
乔治和保镖虽然不是什么赌场大亨,但还是住进了其中一幢别墅。格罗内韦尔特是个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的人。他的别墅拒绝过权势煊赫的政客和金融巨鳄,拒绝过好莱坞的一些著名影星,拒绝过跟他睡过觉的漂亮女人,拒绝过关系密切的私交好友。就连皮皮·德·莱纳他都拒绝过。但是他给乔治·克莱里库齐奥开了一幢别墅。他知道乔治习惯于简朴生活,对铺张奢华并不感兴趣。但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尊重总会收到回报。而一次小的疏忽,无论多么微不足道,某一天都会被记起来。
格罗内韦尔特、皮皮和乔治在别墅里商量这件事。
格罗内韦尔特介绍了一下形势。“州长对家族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格罗内韦尔特说,“如果他能振作起来,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先是参议员,然后就是总统。这很有可能,你们也就有希望把体育博彩在全国合法化。对家族来说,这是好几十亿的价值,而且这好几十亿里没有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