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他感到一阵狂喜,自己赢定了。子弹却突然炸开,崩飞了他半个膀子。这时他意识到,完了。可他接下来的举动让克罗斯大为吃惊:他开始用完好的那只手把地板上的塑料布扯起来。血涌出他的身体,他的胳膊上缠了一大团塑料布,他从克罗斯面前跌跌撞撞地退开,又举起胳膊,好像捧起了一面银色的盾牌。
克罗斯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开火打穿了塑料布。一枪,又是一枪。子弹爆开,血红色的塑料屑溅了丹特满头满脸。克罗斯补了一枪,丹特的左大腿跟躯干似乎只剩下藕断丝连。丹特栽倒在地,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了一个个猩红色的同心圆。克罗斯挨着丹特跪下,扯了塑料布卷住他的脑袋,又开了一枪。文艺复兴风格的帽子被炸上半空,但是还连着脑袋。克罗斯注意到,这帽子原来是用某种夹子别在脑袋上的,不过如今只剩下一大块白花花的头盖骨衬着,像是漂在了水面上。
克罗斯站起身,把枪放回后腰的小枪套。这时候利亚走进屋子,他们四目相对。
“解决了,”利亚说,“在浴室洗个澡,回酒店去吧。记得把衣服处理掉。枪给我,我来清理现场。”
“地毯和家具呢?”克罗斯问。
“都交给我吧,”利亚说,“你洗干净去参加派对吧。”
克罗斯离开后,利亚从大理石面桌子上拿起一支雪茄点燃,然后检查桌面上有没有血迹,桌面上倒是没有,但是沙发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好吧,情况就是这样。
他用塑料罩布裹起丹特的尸体,在两个手下的帮忙下,把尸体塞进了空的裹尸袋。然后他收起了房间里所有的塑料布,把它们塞进同样的袋子里。完事后,他拉紧绳结。之后,他依次把装着洛西和丹特的裹尸袋拿到别墅车库,丢进卡车。
卡车已经被利亚·瓦齐改装过,货箱两层之间被辟出一块独立空间,利亚和他的手下把两个袋子塞进独立空间里,然后闩上货箱门。
作为一个中选者,利亚对什么都有准备。卡车里有两罐汽油。他亲自带着汽油回到别墅,洒在地板和家具上。设置了一个五分钟后引燃汽油的导火线后,他钻进卡车开往洛杉矶。
他前后左右是他手下的车队。
次日大清早,他开车到了海边,海岸边有一艘游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