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化成冰水,顺脊梁流进裤腰,他\"嘶\"地倒抽冷气,满嘴血腥味,趴地上指天怒骂:\"邓晨,你个阴——来人,快扶老子!\"
刚想骂娘,才想起来自己是独自逃命,他的亲兵、军队还在吸引火力呢。
\"嗷——\"驴又痛嘶,后蹄乱蹬,雪沫四溅,卢芳差点被踩成蜂窝,连滚带爬逃出蹄影,披风被撕成两半,半块冻牛皮挂驴蹄上,像给驴穿拖鞋。
卢芳爬起,吐掉断牙,恼羞成怒,一把拽住驴缰绳:\"畜生敢摔我?走!\"
瘦驴红眼,\"嗷\"再叫,后蹄闪电般踹出,\"砰\"正中卢芳胸口。
他只觉被巨锤擂中,五脏六腑集体搬家,\"噗\"一口雪沫混着血喷出,整个人倒飞丈远,砸进雪堆,陷出一个人形大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