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拿鞭子一路抽打,才将两拨人分开。
按军规,就应该砍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但坏就坏在我是个藩王,且还没有就藩,人头好砍但后续的麻烦太多。杨家春忍了,只把几个带头的吊在树上,每人抽了三十藤条。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人一下子少了二十几个。
二人一合计,便对新来投奔的产生了警惕,将家世背景调查一番过后,又赶走了将近三十个。
打那之后,余良佐同杨家春便对天津卫来人有点过敏,除我规定的若干条件之外,又加了一条,不带着家眷在北塘落户的,统统不要!
巧合的是天津卫里也传出风言风语,说是瀛王府苛待士兵,动辄打骂,不把当人来看。
两下这么一搞,可不是难招兵么!
究竟是下三滥的痞子捣鬼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也没精力去查。
而余良佐的能力就摆在这呢,再是逼迫他也未见得有用。
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赶到前院,亲自主持把士兵的赏赐都给分了,一人八两!
我特么还就不信了,有银子还招不到好兵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