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此弓的破甲能力。”
说干就干,射击场上立着密密麻麻草人,都是平时训练用的。
几名士兵抱过甲胄,板甲、扎甲、棉甲一一给草人套上。
调试一番弓弦,牛大贵站在三十步位置,拉弓如满月,一箭射出。
砰的一声闷响,穿戴棉甲的草人晃动几下,箭矢滑落坠地。
几人走过去翻看棉甲,箭矢穿透棉层,在铁叶上留下一个米粒大小的豁口。
三十步外竟然就能破甲!
朱常瀛的脸色凝重起来,“二十步再试!”
牛大贵重新拿出一支箭矢,将三棱箭头打磨锐利,弓满射出。
这次不必走过去看,草人被射穿胸口,阵亡!
“二十步,扎甲,再试!”
“好嘞!”
又是一箭,查看曹人,箭矢没有透甲,不过铁叶凹陷,受力点有着些微裂痕。
“十步,再射!”
箭出,扎甲草人阵亡!
“十步,板甲!”
叮的一声脆响,箭矢坠落,板甲受打击处变形,受力点痕迹明显,但没有透甲迹象。
“再射!”
板甲变形更严重了,但没有透甲。
看到这个结果,朱常瀛长吁一口气,还好没有射透板甲,不然问题就大了。
士兵的勇气以及毅力固然是战斗力的核心要素,但朱老七还是喜欢以势压人,在装备上碾压对手。
这个结果,瀛洲军可以接受。
但辽东军如何应对,人人披双甲么?显然不可能。
牛大贵放下长弓,言道,“臣曾听闻,建奴与我军互射,往往近至十五步之内方才放箭,号称‘抵面杀’”
朱常瀛看向谭国兴。
“将近期所获建奴情报归类整理,抄送营口一份。孤要求参谋部针对最新情报重新修订作战计划。”
“孤有建议若干,记录在案。”
“第一,严格战术动作,尤以防范箭矢为重,为操训重点!”
“第二,火油弹、霹雳弹应超额配发,应适当增加投掷训练。”
“第三,应考虑从各营抽调勇武之士,设陷阵营。”
“第四,应考虑从济州再调二至四个炮队过来,紧抓山地雪地炮击演练。”
转眼两日过去,曹化淳从沈阳返回天星堡。
看神色,朱常瀛的眉宇不由舒展开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杨镐在得知护漕军可以凑足五千兵马参战,高兴的直拍大腿。又得到曹化淳粮草自筹的承诺,直呼列祖列宗保佑。城府如他,也没有收敛住微微翘起的嘴角。
之所以拖延两日才回来,是因为杨镐不相信,抓着曹化淳对账。
护漕军乃是朝廷核准的军队,兵部同内府有备案。
对过花名册,确认编制三千人,从将领至步卒全都有名有姓。
如此,杨镐方才彻底相信。
紧接着,半个经略府的办事人员抓着曹化淳商议细节。
缺额两千人从哪里来,骑兵多少步兵多少,几时可以集结,粮草如何运输等等。
待有了方案,草拟成文,杨镐反复确认无误后,这才落印。
当日,便安排快马将文书递送京城。
转运衙门另设,杨镐这个辽东经略没有管辖权。按流程,需行文兵部核准,内府报备,他才有权接管并调用护漕军。
但事无绝对,杨镐身为辽东经略有便宜行事之权,也就是百姓口中的先斩后奏。
看着一堆任命文书,朱老七心里乐开了花。
兹令巡查辽河漕运千总叶燕山暂兼清河堡游击,领督运粮草事。
官员的实授官职就是这么的长,其实是一句话将职位同职责一并说了。
一共二十六份任命状,营口那帮子人终于可以出来放风见人了。
看朱常瀛一直在笑,曹化淳不禁心中打鼓。
“殿下,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哦?什么事,我也没见杨镐塞人进来啊。”
曹化淳拿出一份军令,交给朱常瀛。
“殿下,您还是自己看吧,奴婢擅自作主,请治罪。”
朱常瀛接过军令,打开来看。
兹令暂兼清河堡游击叶燕山率部于元月十五日前进驻清河堡,重塑关隘,谨防建奴入境,并屯粮五千石、豆千石、草八万束......,以上,见令即行,不得有误!
看完,朱常瀛瞪向曹化淳。
“你这是签了个卖身契回来?”
曹化淳也很委屈,“殿下您听我辩解。”
“我听着呢,道理不通,看我怎么锤你!”
“杨镐私下与奴婢说,他助殿下,殿下也要助他,殿下要军功,他只要赢!”
闻言,朱常瀛陷入沉思。
杨镐求稳,但京城不同意,不停在催战。
但打,杨镐又担心打不过。一旦战败,他就是大明的罪人,千古骂名,身死道消。
老头去过朝鲜,见识过战阵,无论怎样也比京城的人要知晓其中的利害。估计他也想装瞎子,但身在局中,不能装也不敢装。
还有一点,将瀛州系拉上战车,老头就会被打上他朱老七的标签,显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别人也不会听他解释。
简单来说,他得罪人了,而且得罪了很多人。
这个代价值与不值,杨镐已经给出了答案。
“只一句话你就答应了?说出理由!”
面对朱常瀛的质问,曹化淳一点也不虚。
“杨镐想要的也正是咱们要做的。那些军需补给,即便他不说,咱们也要运过去。奴婢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啊。”
朱常瀛笑了,这才是问题的本质,杨镐死不死的不重要。
“不错,这个辩解孤十分满意。”
朱常瀛背着手在议事厅里转了几圈,随即坐回主位。
“各位,时机到了!”
闻言,在场人尽皆站直了身体,一脸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