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自己打气他呢喃道:“现今的大汉皇帝陛下可是个雄才大略的主手下有无数强将良臣......”
不等鲍管说完他身边忽然有人指着城外大声道:“父王快看有人!”
“嗯?”鲍管朝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城门外有两人走了过来。他蹙了蹙眉心里突然没来由升起一股欣喜这让他的眼神也热切了许多。
这两人竟然能通过余善大军把守的通道到达城下?
两人一个身着白袍一个身着青衫外面的长袍还带着挡风的连衣帽因为是背对阳光而来鲍管等人只能看到两个黑黑的人影。
待那两人走近了鲍伢亲自大声喝问道:“来者何人?”
两人在城门外百步停下那个青衫男子放下罩在头的帽子抬头看着残败的城墙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听了鲍伢的问话他转头对身旁的白袍男子笑言道:“昔有墨者革离救梁城今有法家窦非助番禹。”
停顿了一下他大声向城头回应道:“大汉窦非!”
......
窦非进了番禹城经历几番波折和插曲见到鲍管并且告诉他自己能够助他守住番禹城。
鲍管能接见窦非并不难理解仅是他那句模糊的“大汉窦非”就足以让鲍管联想非非。现在的鲍管就像是陷入沼泽即将彻底沉沦的半死之人任何一根能触摸到的稻草都会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看看是不是救命稻草。
窦非说自己不是刘彻派来的官吏只是个平头百姓别说鲍伢不信窦非自己都不信。一个平头百姓你会知道现在番禹城正需要助力?就算你知道别人逃命都来不及你还敢来?来了你就敢大言不惭说你能助人守城?
窦非越是如此说鲍管就越是不信而且十分乐意的将窦非的这话理解成刘彻的别有用意或者别有苦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窦非一到番禹城便受到了军师级别的待遇地位变化可谓是一步登天便是同行的公孙策也弄了一套极为威风的甲胄穿在了身。穿甲胄公孙策悄悄向窦非感叹了一句:“想不到我公孙将军第一回着将袍做的却是南越人的将军这档子鸟事我活了二十好几年可还没想过真是比刚拉出来的屎都新鲜。”
窦非却摇了摇头认真道:“四海之内皆是大汉国土南越也如是所以你还是大汉的将军。最多算是个不入流的将军罢!”
鲍管在城头阁楼内接待了窦非两人相谈不到半个时辰正是鲍管对窦非大加佩服的时候有守城军士来报:“报闽越大军正在集结!”
“余善已经开始调兵了!”鲍管坐着的身子下意识绷直了些意识到失态的他顺势向窦非拱手一礼语气诚恳道:“贼兵攻城在即阁下可有良策助我守住城池?”
窦非淡然一笑胸有成竹的派头十足他对鲍管还了一礼无比正经道:“开门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