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丽莎道:“他可叫荷索达尔”
灵绿道:“正是家父,夫人是何人?怎对我家事如此了解?”
荷丽莎失声道:“傻孩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你亲姑姑,你父亲的亲妹妹,你是我亲侄女,可你却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姑父,真是上天弄人呀!”
荷丽莎此言一出,全场诸人均不由大吃一惊,天下居然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灵绿心中不由一颤,自己从小流落江湖,父亲在和邦中其他部落的一次战斗中,被敌人杀害,全部落之人几乎全被屠杀,而灵绿幸得部落中一位忠心之人救出,而那人将他救出以后不久,也被追杀致死。
而灵绿那时幼小,在隐蔽处,未被仇人发现,才侥幸逃脱,后来,为了逃避仇人的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
在灵绿的记忆里,是有一个姑姑,只是那时自己尚年幼,加之多年,对姑姑的长相已渐渐模糊,,今日听荷丽莎所说,也不由勾起了她儿时的一些记忆。
“沁芯,你看”荷丽莎将项上的护身符取了下来,和灵绿的放在了一起,两个护身符完全一样。众人此时自是深信不疑了,这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笑话。众人心中无不痛彻。
“姑姑”灵绿接过荷丽莎递过来的符身护仔细端详着,“能在临死之前和姑姑相认,也算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姑侄。”灵绿眼中泪花如清泉般流下。
这时,林中又起了一阵小风,树枝轻轻的摆动着,仿佛也在对这残忍的老天爷表示不满。
“二位先请暂时休息一下,”宁远道,“我们看看她们的伤势如何?”
灵青将灵绿扶好,搭了一下脉,“她失血过多,灵蓝先为她止血,我帮她输点内力。”
而荷丽莎一边,宋云罡已点住其身上要穴,血已暂时止住,也正在为其输内力。
过了半晌,灵青道:“我妹妹的命暂时是保住了,只是她今日消耗了太多的内力,身体已过度虚脱,若不及时用一些上好的药物和内力护住其心脉,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外伤倒是次要。”
那边荷丽莎的情况也相似,宋云罡为其输完内力后,正在调息,而钱林生坐在其身后,继续为其灌输真力,在这二人合力的护理下,荷丽莎看上去情况略好一点。
“还是先将她们送到金龙赌坊如何?”宁远对众人说。
二人已昏昏睡去,众人将她们护送回金龙赌坊后,吩咐下人不许声张,就说这几日老板娘有事外出。
众人在金龙赌坊住下,诸人中,以宁远武功最高,宁远探视完二女之后,发现她们伤情很重,经过这次血战,二人内力已损耗严重,加之身上有多处伤口,且内脏已有所损伤,甚至到了全身虚脱的状况。
目前只有靠内力延续她们的生命,若要完全复原,消除性命之忧,定要寻到一些珍惜的药物加以辅助,方能复原。
宁远为二人输了不少真气,这二女十日内应无性命之忧,现在关键的是要找寻到一些能提升内力且又能保心、护心之类的药物,才能让二女完全恢复。
宁远将情况和众人说了,忠怀抢在众人之前道:“为救灵绿姑娘,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我这就先回陈家堡,向堡主寻些药物回来。”
宁远道:“恐怕平常的药物已对她们无任何作用,一定要用百年的雪莲、千年人参,加上万年的龟血才有可能保住她们的性命,并能完全康复。”
宁远话音一落,众人无不惊懵,“还有别的办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