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茗不由仔细看了看周围,这里真的很狭窄,也就一个小小的洞天而已,若真是慈须客藏身之处,那万年龟定在附近,这慈须客前辈一日居住在此,真是冷清。
为了守着一万年龟,而独自藏匿在此,可见这位前辈定是奇人!
定下神来,杨茗不觉腹中有些饥饿,心想,居住在这草棚之人,平日里又是以什么为食呢?定是从那小洞出去,找些食物回来。而此时这里并无可食之物,杨茗越想腹中越觉饥饿。
在这群山环绕的一个小腹地中,杨茗也无法寻找食物,只能运气调养一下,不知不觉,杨茗躺在了草屋中慢慢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明,杨茗起身走了草屋,突然发现,那潭中居然已经有了一些清水,而在那潭中,有个一米多长的东西在里面缓缓的爬行,难道这就是自己千寻万寻的万年龟吗?
杨茗不觉心中一喜,立即纵身跳入那潭中,仔细端详那万年龟。
这龟的甲深灰色,身上的肌肉通绿,头顶有一红点,尾细长,那龟皲呈椭圆形,体态庞大,只见其行动缓慢,却也有几分潇洒,仿佛在闲庭信步,头向周围不时伸展一下,倒也精神抖擞。
杨茗心想,这一龟中的庞然大物定是江湖中传言的万年神龟无疑了。
为何昨日除去这潭中淤泥里时,未发现这万年龟呢?这潭中清水又是从何处而来?
杨茗抬头看看了这潭水所临之山,发现这山壁较其余众山更为陡峭,应是一场大水,将这山中泥沙冲进了这潭中,将潭中泉眼堵住,经过昨夜,那泉眼重新被打开,才使这潭中重新流进了清水。
杨茗用手探了一下这潭中之水,发现水温较平常之泉水更为温和,不冷不热,自是适宜这万年龟生活。
这万年龟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呢?杨茗看看这潭底,并无甚特别之处,心想应是这潭中四壁有一些洞穴,那龟躲了进去,而外面有少量泥沙掩盖,自己一时没有发现。
而这些泥沙不知在这潭中堆积了多久,而这万年神龟尽然还能存活,真是奇迹,杨茗心中还是有些诧异,突然想到,这龟有冬眠的习性,那些泥沙冲入潭中之时,可能正是碰上了这神龟的冬眠期,这神龟才得以侥幸保命吧。
这一切正是天意,杨茗心中还有一事想不明,这慈须客隐身于此,为何却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呢?会不会是那场泥沙流,让他以为这神龟定难保命而离去了呢?还是在那场泥沙流中,慈须客不幸丧生了呢?
杨茗转念一想,这慈须客定不会一走了知,他能为这万年神龟隐身于此,定会想尽办法将这神龟从潭中救出。定不会自行离去的。若是丧生于此,为何自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呢?那草屋中空无一物,慈须客若是在偶然中丢了性命,那草屋中定会留下一点遗物,为何里面空空如也呢?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杨茗一时也无法揣测,心想,无论何事,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自己无须多想,日后,自会找到答案。杨茗不再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取了这万年龟的血,自己也好早日回去,以免众人在青荷镇整日不得安心。
看到这神物,杨茗的心神有些安定下来,工夫不负有心人,能寻得此物,也算上天眷顾。
这万年神龟乃是神物,能通天地之灵性,且性喜温和,切忌让其动怒,若动怒会导致其体内分泌一些物质,而这些物质进入血液中后,会极大的降低药性,吴心曾告诉过杨茗,若寻到此神物,定不可伤害其性命,更不可更换它的生活环境和习性。
因此物已通天性,和天地实已溶为一体,在取之前,应对其行跪拜之礼,并将荷丽莎和灵绿一事告之神龟后,方可小心取出其体内之血,所需份量也不多,只需半碗茶即可。
杨茗对着那神龟跪拜三次,高声道:“神龟,知你通灵,本不敢接近于你,更不敢伤害于你,只是当今世上若要能让人起死回生,只有你能做到,我须取你身上半盏茶的血,望神龟能怜悯天下,让荷丽莎和灵绿姑娘能姑侄团圆,她们都是这世上对方唯一的亲人。”
“她们二人因一场误会,导致现在姑侄相残,虽有法保住她们性命,但却和废人无异,若要能让她们重生,定要你身上的一点血脉去解救,若二人能得以复原,她们定会对神龟您感恩戴德,恳请神龟你同意我取你身上的一点血脉去救治。”
那神龟在杨茗说话时,一直看着杨茗,无半点畏缩。听杨茗说完后,反而朝着杨茗的方向慢慢爬了过来,杨茗虽在江湖中也经历大小无数次的奇异之事,但今日之事,对杨茗来说,也是绝无仅有,这神物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思议了。
那神龟将头探出,四肢也完全露了出来,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其实龟的爬行速度并不慢,只是它们平时里习惯了慢悠悠的生活,一旦发现异常,就会迅速将头缩了回去。
而这神龟,好象丝毫不惧杨茗,甚至用嘴轻轻触碰着杨茗。
“请神龟恕杨茗无礼了!”说完,只见杨茗取出手中小刀,走近神龟,那神龟见到异物,定会将全身缩入龟中,这次,见杨茗走近,反而将头、尾、四肢进一步的伸展开,任由杨茗摆布。
杨茗心中不由大呼神奇,这神龟果然通灵,杨茗将早已准备好,用来盛神龟血的一银制小管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