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和众下商议,这次绝不能让那少年逃脱了,发现之后,立即将其手脚打断,但任何人先不得取他性命,带回来后定要好好折磨。
那书生和陈泰到底说了什么,手下也不便相问,只是有人发着牢骚,“二爷昨日有些不小心,怎会听那酸书生的话,害得我们兄弟手上让那小畜牲割了如此一条大口,看老子们今天找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其余众人口中也骂骂咧咧,甚是愤恨。那陈泰道:“那酸人和我说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几位兄弟不要生疑,我会和你们好好相商这事的。”
原来,那书生对陈泰所言是,那少年身上一直藏着一块玉佩,是家传之宝,可谓价值千金,是当年他父母用命换回来的,那日,在杀陈锡瑶时,不慎落在了七里镇,这次便是回来寻那玉佩的,不然,纵给他千万个胆,他也不敢回来。
那少年一直躲躲藏藏,终于找到那玉佩,并准备离开时,遇上了陈府之人,才会被追杀,而那少年自知会随时遇到追杀,已将玉佩转移到一可信人之手。
他要陈泰从少年口中套出玉佩下落。所以陈泰昨日才放过那少年一马。
那少年虽以乞为生,但一直将玉佩留在身边,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将其出卖,他的亲人已经全部死了,这块玉佩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所以这少年将玉佩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次冒死回来,便可看出其对玉佩的重视。
众手下听了,倒也觉得这事有几分道理,也下再多问,便分头做事去了。
那少年和书生实是一伙,他对陈泰所说一事,其实也是实话,那少年杀了陈锡瑶之后,发现玉佩失落,不顾书生劝说,定要回这七里镇来找寻。
而经过少年一番苦寻,终于让玉佩重回身边。那少年便将玉佩暂交到书生手中。
书生当时也是别无他法,也想不到其他计谋,所以才会具实相说,不然,那日少年定会被陈家诸人割杀生亡了。
那少年名叫陆毅山,那书生叫李欢,这二人相识倒也有些巧合三年前,陆毅山家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陆毅山从小父母双亡,自幼和姐姐跟着爷爷生活,本来一家人过着平凡快乐的日子,虽有些贫穷,但相亲相爱,倒也悠闲。
一日,陆毅山的姐姐陆静有事去镇上,被一富人偶尔看到,被他姐姐的姿色吸引,那人便是陈泰的兄长,被陆毅山所杀的陈锡瑶。
这陈锡瑶家中已有大大小小十几房姨太太,且好色成性,见到陆静年轻貌美,且有贫穷人家女子中的那种清纯之美,让见惯了庸脂俗粉的陈锡瑶直流口水,便让手下人跟随其后。
打听好陆静的下落后,便请媒人请来,这陈锡瑶年龄已经四十有余,且一向为恶乡里,陆毅山的爷爷自是不愿答应此事。
但也不敢得罪陈家,于是便让陆毅山带着姐姐趁夜逃跑,不想,那陈锡瑶算到陆毅山姐弟有逃走之意,已令人在陆家周围设下眼线。
这姐弟二人没跑多远,便在一偏僻之处被陈家家丁抓住,暗中押回了陈家。
当夜,陈锡瑶便着陆静成亲,陆静宁死不从,最后被打晕后,强行被陈锡瑶毁了清白之躯,醒来后,羞愧不已,便悬梁自尽了。
那陆毅山趁人不备,从陈府逃脱,跑到衙门,上告这陈锡瑶,可怎知那陈锡瑶,早已买通了官府,陆毅山让众衙役一顿毒打后,被赶出了衙门。
受此奇冤,陆毅山的爷爷气愤不已,连吐了几日血,便了跟着陆静而去了。
最亲的两个人相继离自己而去,陆毅山一下变得无亲无故,原本幸福和睦的家庭一夜之间便被那陈锡瑶摧毁了,陆毅山自是对那陈家上下狠之切骨。
陆毅山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浪迹江湖,靠行乞度日,只想有朝一日能手刃那陈锡瑶,为姐姐洗这不白之冤,也为祭典九泉之下枉死的爷爷。
陆毅山心中充满仇恨,在行乞中,也是到处受人期负,一日,陆毅山行乞到几张大饼,颓到一屋檐下正在狼吞虎咽之时,看到身边躺着一老汉,那老汉面色苍白,虚弱无力,陆毅山伸手一摸,那老汉额头发热,正在重烧之中,陆毅山自小家贫,无钱就医,所以懂得一些降烧的土方法。
陆毅山将手中仅有几个铜钱,去换来几两白酒,用手搓热后,在那老汉的手心、脚心、前胸、后背不断的搓擦,等那汉身上有些发热后,喂了那老汉一点水,便扶那老汉睡下了。
第二日,老汉醒来,身上的烧也退了,那陆毅山将前日乞来的大饼递到他手上,那老汉看孩子如此,心里自是感激。
那老汉其实也不是常人,只因一时感染风寒,才会病困交加,流落街头。
此后,那老汉便将陆毅山带在身边,认为义子,如同亲生,那老汉有一门绝技,尽数传给了陆毅山,此门绝技号称“缩骨功”能将人身上的骨骼任意扭曲。
而每次陆毅山被寻后,都能轻易逃脱,自是因为有了此门绝技。
这二人相依为命两年,那老汉因年龄太大,体质虚弱,在一场严冬中,终因抗不住饥寒,也离陆毅山去了。
陆毅山含泪葬了义父,又从此一人浪迹江湖。
陆毅山和李欢相识也是因一场误会而起。陆毅山虽一直以行乞为生,但从未贪图过觊觎过别人的财物。
一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