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紧急,夫人便让二人藏了进去。里面备有大量食物和水,而夫人再将一些药物交给李欢,二人就算在里面住个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人发现。
那地窖上方,便在那赵灵儿床下,而地窖往下四、五米,着人挖了一条隧道,那隧道一直向外约百米后便是这藤园地窖。
这地窖其实离众人住所较远,所以在下面有何动静,无人能听到,所以夫人让李欢和陆毅山安心在下面养伤,若有何异常,自会给二人信号。
这个地窖非常之大,里面高约三米,宽五十来米,上方有一些管状之物和外界相通,所以里面空气和外面一般。
那上方其实通一茂密的小树林,那些小管上方经过伪装,和实物一般,所以要让人发现,实在难比登天。
那李欢便将陆毅山扶到此中,精心为其疗伤,二人也不想打扰这藤园太久,只想身体略能恢复后,等外面风声小了点,再自行离去。
那夫人将二人藏于此处后,便吩咐知晓此事的两三个下人,守口如瓶,绝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半句,包括了赵周吴和小姐赵灵儿。
那些下人跟随夫人已快三十年,自是为夫人保此秘密。
所以那赵周吴认为此事滑稽,也不无道理。
杨茗和众人一番寒暄,饭后便回房间休息去了。席间,那赵灵儿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杨茗,只是杨茗所说的每句话,她都暗暗记在心里。
夫人对着赵灵儿道:“女儿,这好汉是何许人也,看上去倒也气宇轩昂,不是坏人,只是这江湖中,外表温善,而内心邪恶之人比比皆是,你可要小心提防。”
赵灵儿道:“母亲多虑了,这英雄救我后本不想献身,只是看到女儿实是走不了路,怕我又遇歹徒,才会将救我之事说出,一路扶送女儿回来。”
赵周吴道:“听女儿所讲,这人倒也不是什么小人,只是江湖中背景复杂之人太多,我们也不可过分相信旁人。”
赵灵儿撅起了小嘴角,“你们是不相信女儿的眼光了,这位大哥身手了得,他用几片树叶,便吓走了那些想轻薄我之人,若真对我们有什么恶意,他只要出手便可以了,又何必和我们玩什么阴谋呢,我们又怎能阻挡得了他?”
说完,脸上气呼呼的,不由让赵周吴夫妇发出了笑声,“我这乖女儿也会生气,难得见我女儿生气一次!”赵周吴笑道。
“我女儿生气的样子看上去也很漂亮。”夫人拉着赵灵儿手笑道。
这赵灵儿从小便很乖巧,虽过着富丽的生活,却没有其他富家小姐的坏脾气,这次生气,自有她的原因,只是这女儿家的心事,旁人不便胡乱揣测。
这藤园一到晚上,便可听见四处的蛙鸣声,清脆不绝于耳,外面清风吹着,坐在那稻穗边,闻着花香、草香,自是一番滋味。
虽夜色已深,那赵灵儿却睡不着了,今日虽和杨茗第一次见面,但她心里总觉得这个人,她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甚至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便认识了他。
这赵灵儿姑娘眼光极高,周围方圆百里之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些富商子弟和官宦子弟前来提亲,赵周吴夫妇很是宠爱这幼女,所以总是让她自行做主。
这赵灵儿每次看到来提亲的人,都会心有不悦,一一惋言相拒,她觉得自己一直在等一个人的出现,而今天,她感觉这个人出现了。
虽然到目前,自己也没有和那位英雄说上几句话,甚至自己连多看他几眼的勇气也没有,但心里却实已放不下了。
倒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只是看到他的神情,自己的心里就会不自觉的有些慌乱,他那有些忧郁的神情仿佛总是在思考着,而他的眼神又透露出一股正气,这人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赵灵儿无心睡眠,独坐在灯下想着女儿家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