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即将赵灵儿擒住,屏住呼吸,将身子藏住。
门被人一脚踢了开来,那赵周吴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里面众人蒙着面,手里拿着刀架在自己女儿脖子上。
赵周吴一时也不敢大意:“几位何需如此,若有何要求,赵某能做到的,定会成全几位,你们这样吓着了小女,小女自幼娇生惯养,怎受得了如此折磨,几位,先行将小女放了,一切事情皆好商量。”
那几人相互使个眼色,“好,那你让你手下之人速速退去,只留你一人在这房间。”
杨茗看眼前这几个小人居然敢强行绑架赵灵儿,心里自是有气,杨茗要救那赵灵儿,举的便可即将众人制服,只是心里也想看看这几人到底要做什么?便暗中注意这几人动向,一有异常,定会立即出手相救,以杨茗功力,杨茗自信定能保赵灵儿安全。
听那声音、语气杨茗也已看出,那为首之人便是陈泰,这陈泰平日里和兄长极为不和,这次为了报兄长之仇,冒如此大的险,得罪了赵周吴,可知这赵周吴乃当地有名富商,手中钱财丰裕,只要一句话,定会有许多江湖之人替其出面,这陈泰等人,在他眼里,确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赵周吴道:“那好,我现在就过去,给你们做人质,先将我小女放了,让她随众人一起出去,也好有让人照顾。”
那赵周吴爱女之心极深,面上表情极是沉重,这赵周吴若不是为了爱女,岂能在陈泰等人面前低三下四。
“呵呵,园主深藏不露,武功高低无人知道,看园主气魄,定是身手不凡之人,在下几人岂能制服得了你,还是将你小女留在手上,我们也放心一点。”其中一人道。
那赵周吴也非等闲之辈,已听出这声音有些耳熟,“阁下可是昨日来访的陈兄弟?”
那陈泰道:“园主果然犀利。”既然行踪已被发现,便将脸上黑布摘掉,众手下也一一将手上蒙面之物除去。
那陈泰令手下道:“好好看着赵大小姐,不能有任何差错,我和赵前辈说几句话。”
“今日所做之事,实是无奈,园主不让小人进你和夫人及千金住所,在下也知是常情,只是若不亲自进来寻查一下,心中又实是不甘,在您明人面前就不说暗话了,我已得到可靠线报,那二人定是藏匿在你府中,只是在何处,旁人定是不知,我想这事园主心中一定自有分明的。”
“园主若和我心中所想一样,现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事成之后,你我二人,一人一半,如何?”
那赵周吴吃了一惊,这陈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心中起疑,他说那二人定是藏身在我藤园之中,这藤园之中那极隐蔽之处,只有自己和夫人知道,夫人从未和自己说过此事,这其中定有隐情。
而这陈泰所说什么二一添作五之事,更是让自己心里一片糊涂。
赵周吴道:“陈兄弟何不把此事言明,也好让老夫斟酌一下。”
“那少年身上藏有一块稀世玉佩,那玉佩乃是人间宝物,若得了它,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人杀了我兄长,本想取他一命便算了,只是知他藏有此物,不想天物在这世上消失,才会留些时日给他。”陈泰道。
那书生前日里的一番话,怎会让陈泰如此轻信?杨茗心中不由一想。
陈泰接着说:“此事其实在我兄长未死之前,我便已查明,那小子的姐姐是我大哥收的一小妾,家中藏有此物,一时嘴漏,让我哥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