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茗略略思索了一下,道:“谢前辈抬爱,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园主,言词中若有不当,还望海涵。”
众人看这杨茗表情,面色凝重,所问之事,定是和藤园有关。
赵周吴应允。
杨茗道:“还有一事让人心里觉得糊涂,这陈泰等人认定那陆毅山、李欢定藏身于你藤园,而止今这二人下落不明,若园主要发落他们,也要给他们一个答复才对。”
杨茗此言不虚,这陈泰等人深信陆毅山、李欢二人藏身于此,才会不惜冒险和藤园交恶,定是有十分把握,才会做出此行径。
若藤园不能给个合理的答复,便制那陈泰等人的罪,也尚且早了一点。
那陆毅山和李欢二人藏匿于密窖之中,久未呼吸外界新鲜空气,加之陆毅山伤势渐已好转,行走也无大碍,这二人便想早日离开藤园,以免牵连夫人。
这二人虽一直未收到夫人传来消息,但心知,一般上午,赵周吴都会携夫人和女儿去藤园散步,然后回到正厅吃些早饭,所以二人估摸算了一下时间,但想趁这个时间暗暗出来。
二人爬到洞口,仔细听听外面的声音,确信无人之后,二人便从那小姐床下钻了出来。
二人偷偷摸出房门,看四周一片静寂,便想悄悄离开。
这二日,藤园发生了许多事,让那几位看护深感自责,这几人武功虽不说特别高强,但也是好斗奋勇之人,这几起事件发生后,他们已重新拾起了江湖上的敏感。
虽陈泰等人在大厅等候发落,但几位护卫并未掉以轻心,在外面也加强了巡逻,且不时藏在暗中,悄悄观察周围的情况。
陆毅山和李欢二人从小姐屋中出来后,便一路沿着出藤园之路而去。
那几位隐身于暗处的护卫这几日来,也觉得心中郁闷,先是小姐外出遭小人调戏,偏院失火,后小姐又遭人胁持。
藤园最近发生了这许多事,让他们心里对赵周吴也颇有愧意,这赵周吴平日里对他们礼敬有加,而当藤园需用人之时,自己几人的表现却差强人意。
众人心里均有些忿忿不平,只想一心守卫好藤园,若再有来犯之人,定要好生教训方可。
这藤园环境优美,清晨时,阳光透过树叶映射在地上,在一片片落叶的衬托下,星星点点,煞是美丽!
那陆毅山和李欢二人一路悄悄的走着,并不时看看周围的情况,可这一切已早已落入几位护院眼中。
在一个转弯处,陆毅山和李欢正在四处探望的时候,突然从上空掉下一张大网,将二人困住。
众护院道:“哪里来的贼头贼脑的鼠辈?”
将二人擒住后,押到大厅。
而这时,杨茗正在向赵周吴询问有关陆毅山和李欢下落之事,突闻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位护院将陆毅山和李欢押解着来到大厅。
“禀园主,在园内发现这二人鬼鬼崇崇,将他们擒来,请园主发落!”众护院向赵周吴禀报。
那陆毅山和李欢二人一直将头低着,只听赵周吴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藤园?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二人低头不语,护院上前,抓住二人下巴,将二人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抬头,吓了赵夫人一跳,也吓了陈泰等人一跳。
陈泰急忙道:“禀园主,这堂下二人正是我们所寻的陆毅山和李欢二人!”
那赵周吴眉头轻锁,“你二人怎会有我藤园出现?”
陆毅山和李欢对视了一下,又偷偷看了赵夫人一眼,不敢言语。
见二人不说话,赵周吴冷笑道:“如此无礼,想是要受些皮肉之苦方能开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