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周吴笑道:“杨大侠说哪里话,当时我并未在那树林之中,以大侠的武功,若不被大侠察觉之人,当今世上不会超出十人,老夫自问没有那份功力。”
杨茗笑道:“您能在瞬间将他们救走,若不是早已藏身在那里,又怎么做到?”
赵周吴道:“我实是路过,发现那七人被擒住,才出手相救,实不敢相瞒。”
杨茗道:“前辈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七人定和您有所渊源,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赵周吴道:“大侠果真暗查秋毫,既然如此,老夫就实话实说了,你走后,我便知在你前去的路上,这七人定会在那里设防”
“所以便急忙赶去,以防意外,没想到晚了一步,你已将七人擒了,所以我就将他们救了,然后带回到了藤园。”
“这七人乃是我的弟子,老夫虽隐居于此,但心中实还有些事放不下,所以便命他们在那里暗中藏访一些事情,他们几人偶也做些小盗之事,但也实有隐情。”
杨茗道:“前辈此话差矣,是您教导不严,才会让门下弟子如此不自重,抢人财物已是不好,这七人若不慎取了人命,那岂不是为害江湖了!”
赵周吴道:“这七人本出身匪盗,后得老夫收留,传他们些武功,但任本性难改,偶去吓些过往客人,但他们已答应老夫,只抢那些声名狼藉之人,今日不知为何要对杨大侠出手,老夫也有些疑惑。”
“那就叫他们出来对质一下,如何?”杨茗道。
赵周吴轻笑道:“也好,我就叫他们出来!”
那七人出来后,何必天一脸怒容,“师父,就是这个人将我们擒了。
杨茗笑道:“我也深知前辈你深藏不露,但为何手下有这几人,是不是有些污了前辈您的名声?”
赵周吴笑道:“我这几个弟子,虽有些匪气,但个个重情重义,也算是英雄豪杰,老夫也常以他们为豪,只是今日之事,可能其中有些蹊跷,让他们道来如何?”
那何必天道:“我兄弟七人听说最近有一江湖恶人要从那林中经过,此人手中已有几条人命,我兄弟只想将此人擒来后,交给师父您发落,看这人有些气度,想先擒住后,再问一番,看是否是那恶人!”
“没想到这厮武功太高,实在是惭愧,没想到他现在还寻来师父处,是徒弟们无用,让师父脸上蒙羞了!”
说完后,那何必天狠狠的看着杨茗,脸上无半点惧色。
杨茗的武功,那七鼠已见过,但见到杨茗后,丝毫无惧色,倒也真有几分胆量,看来,这赵周吴调教出来的弟子,倒也不是些无用之辈。
杨茗笑道:“原来,你们擒我也非恶意,此事看在赵前辈面上,就此算了。”
赵周吴笑道:“沙洲七鼠听令,这杨大侠对我藤园有大恩,今后见到杨大侠定要客客气气,如同见到师父一样,今日得罪了杨大侠,杨大侠既说不追究,那此事今后大家都不要再提了,还不快快过来给杨大侠行礼!”
那七人虽一身傲骨,但也不敢违赵周吴之意,一一上前赔罪行礼。
赵灵儿听到外面的嘈杂之声,走出房门一看,发现了杨茗的身影,心里不由一喜。
杨茗才离开不到一日,自己便又能重新见到他,自己每天心里念叨他的名字,难道就真的这么有用吗?
“杨大哥!”那赵灵儿飞一般的跑向杨茗。
“灵儿”杨茗轻声叫道。
二人对视着,杨茗发现赵灵儿憔悴了一些,但扔掩不住她脸上的美丽。
“杨大哥因为什么事情又重新回来了呢?”赵灵儿看着杨茗。
杨茗轻笑道:“我在一处遇到你几位师兄,有些误会,我跟着一些线索找来,没想到居然跟到藤园来了。”
“嗯”赵灵儿无心关心这些江湖之事,只呆呆的看着这个自己日日思念的人。
“灵儿,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和杨大侠还有些事情要说。”那赵周吴让赵灵儿回房。
赵灵儿看了杨茗一眼,“杨大哥既然回来了,就吃了饭再走,好吗?一会我送你!”
杨茗道:“灵儿,你安心休息,我和你父亲商量完一些事后,我就会离开,已经耽误一些时间了,所以不能在此停留了。”
赵灵儿有些无奈,杨茗看着赵灵儿,心里也有些疼惜。
轻轻走了过去,对赵灵儿耳语:“我会回来带你去青城的!”
那赵灵儿脸上顿时充满了笑意,对着杨茗含羞的点点头,二人眼神间已有了一种亲人般的信任和依赖。
杨茗对赵周吴道:“前辈,能否你我二人单独说几句?”
赵周吴道:“好!”便命众人退下。
杨茗道:“这里不是很方便,不如找个僻静处,如何?”
杨茗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那赵周吴脸上也自是郑定,“好呀!”赵周吴说完,轻身一跃,杨茗便尾随其后而去。
二人身形都很轻盈,在林间、路间上下翻飞,若不仔细看,难以发现这是二个人影,这是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划过而已。
二人一路狂奔,不时,便到了一僻静的山峰。
那山中甚是幽静,四下里无半点人烟,只听见不时有几声鸟叫传来。
这山势陡峻,上山之路极为险恶,不时有足下滑落的泥石掉下,落到深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