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照顾我,在外人看来,实是一个好的兄长。”
“事情过了不久,家父在一天夜里,突然染病,从此便一病不起,过了一月,便离开了人世,我母亲也是伤心过度,在父亲过世后不久,也离开了人世。”
那汤贵脸上满是泪水,众乞丐也是抽泣不止。
“本来父母离世以后,我也没有多想,只当一切都是天意,怎知,没多久,我也感到身体极是难受,也不得不卧床休息。”
“幸亏老天有眼,一位门中的兄弟无意中发现这汤思明和我大师兄陆善友其实早就相识,这二人可能藏有什么秘密。”
“那弟子也无真凭实据,只将此事暗中告诉了我,我悄悄让人请了一个医士来看我病,原来,我中了数十种不同的毒,难以对症下药。”
“我心里也实无把握便是那二人下的毒,只是怀疑我父母的死可能也是他们的阴谋,便和门中几位忠心的弟子相商。”
“几日后,那陆善友和汤思明便急于重立我金刀门掌门,众门下弟子认为我名正言顺,虽不会武功,但门中之事应交给我掌管,而大师兄则负责教导门下弟子武功。”
“那陆善友假意应允,却暗中离间众人,并将我中毒之事传出,门中一下变得人心惶惶,开始有人反对我这个半条废人。”
“我身上的病越来越重,有些力不从心,还好,门中有几位好兄弟一直暗中扶持我,一直在帮我料理各种事情。”
杨茗看着这众人,心想,定是那陆善友和汤思明,后来用了什么计谋,得这少爷和门中亲信弟子离开了金刀门。
这时,夜色已有些晚了,寒风渐起,众人身上不觉都有了些凉意。
汤贵道:“杨大哥若不嫌弃,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平日里休息的场所,如何?”
杨茗点头道:“也好,刚才让众位兄弟们受惊了,现在回去休息一下,也好让他们早些复原,兄弟你也好将门中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和我说一下。”
众人便收拾好随身物品,一起沿着大道往北前去。
走了约几里,前方出现一个破庙,那破庙里居然有些炊烟冒出。
汤贵对杨茗道:“杨大哥不用生奇,这庙中留有我儿位兄弟,他们在这里为我们先行做好饭菜,等我们回来后,便可解饥饿之苦。”
杨茗点头道:“兄弟虽家门不幸,但身边还有如此众多师兄弟愿意陪在左右,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汤贵带杨茗进入了破庙中,那破庙虽不大,但让众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极为整齐,看上去很是清爽,让人觉得这里有了几分家的温暖。
这破庙里地上铺满了一些谷草,上面放着一些被褥,倒也让人觉得舒适,庙中央点了一盏油灯,四处明晃晃的。
庙中还有几张桌椅,上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可见这些人平日里倒也是极为讲究。
那几位留在庙中之人,看到汤贵等回来后,立即将饭菜盛上,汤贵请杨茗先用,杨茗看那饭菜极为普通,但也做得颜色可观,这些人虽流落江湖,但也还会过些小生活,实是不易。
杨茗笑道:“汤兄弟不要客气,我们一同用膳如何?”
众人不再拘礼,便狼吞虎咽,一会便将桌上食物吃完。
那众乞丐四下散去,在这不远处有一小河,河水清澈,每日回来后,众乞丐便会到那河中去清洗,不一会,众人回来后,一个个换上干净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