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巨大,所以刚才才会对杨大哥你不敬。”
杨茗轻点着头,想着汤贵所说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也在暗暗琢磨这事的来龙去脉。
汤贵一气说完,“杨大哥既然不把我们当外人,所以才会一切如实和杨大哥说了,杨大哥虽不说明自己的微身份,但在下实知杨大哥是何许人也,这世上,只有杨大哥才有如此侠义之心,能遇到杨大哥,小弟自是万分高兴!”
说完,那汤贵对着杨茗纳身便拜,众乞丐见汤少爷下跪,也急忙跪下。
杨茗扶那汤贵起来,那汤贵坚持不起,“杨大哥声名早已震江湖,在下不求杨大哥任何事,只谢杨大哥不弃在下等人之心!对杨大哥跪拜,是对杨大哥敬重之心!”
杨茗见汤贵如此一说,也知这些人来自中原,对自己确是知晓不少,能猜出自己身份,那也是常情,只是这众人对自己如此礼遇,实是有些意外。
杨茗将汤贵扶起,“既然如此说了,我也就不矫情了,我的身份你们虽然知晓,但请各位暂时不要和外人道,在下实有隐情,还望体谅!”
众人自是领命,不敢有违。
杨茗又道:“现在当务之急,是为汤少爷医治身上的病,在下对医术知晓不多,但在下认识一些江湖中医术高明之人,现在就写一封信,你们前去找那人,或许会有转机。”
汤贵笑道:“杨大哥所说之人,可是那神医吴心?”
“正是,难道汤兄弟不相信他的医术吗?”杨茗问道。
汤贵眉头一皱,“那神医吴心,现在无人能找到,据说成了亲,他决定不再行医,何时复出江湖,实是无人知道呀!”
杨茗思索了一下,“也许有人能找到他们的下落,你们前去一个叫青荷镇金龙赌坊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灵绿姑娘,她应该能知道他们在何处。”
汤贵道:“杨大哥既然这样说,定是有把握,我不日后,便依杨大哥所说,去寻那神医吴心,等身上的病好了以后,再去想那复仇之事!”
杨茗点头道:“你这样想最好,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你身上的病好了,你再派人到青城去找我,告诉我,你们的形踪,我自会去找你!”
汤贵道:“今日得杨大哥指点,心里自是豁然开朗了许多,那报仇之事,事关重大,我虽无武功根基,但身边有这许多忠义的师兄弟们,倒也不怕他们加害。”
“到时再去联合门中各位有识之人,向那陆善友和关震问罪,对质之下,不怕他们不认,只是这段时间,我会另行派人暗中他们的证据,只要有了证据,他们想抵赖也不行。”
杨茗道:“你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等你身体复原了,我再传你一些轻功和暗器,你虽武功根基差,但只要潜心练习,常人要取你性命也是不易!”
汤贵道:“怎能让杨大哥传我青城武功,这实不敢当!”
武林中门派之间门规甚严,偷学别门派武功,在武林中是诛杀之罪,那汤贵有所顾忌也是自然。
杨茗笑道:“我青城武学自是不能传给旁人,但我身上武学较杂,你金刀门一些武功,我也见过,我只是想帮你把金刀门中的一些武功加以改进,帮你提升一下而已,汤兄弟请放心,我定会让你用本门武功收拾那两个逆贼。”
汤贵也知江湖传言,那青城杨茗是个武学奇才,对各门各派的武功只要见过一次,便能找出其门派中武功的问题。
杨茗向汤贵再次交待好了去那青荷镇金龙赌坊方向,并亲手写了一封书信,让那汤贵到了金龙赌坊交给荷丽莎。
众乞丐也一一向杨茗道谢,杨茗对这些忠义之人,心里也自是尊敬,和众人话别后,杨茗再次踏上了西行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