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而不是你这种人渣。”
不大的堂屋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陈麻子退无可退,绝望大喊:“弄死他,我给你们一人一千块钱!”
金钱的力量果然强大,之前还犹豫的村混子立马来了勇气。
“弄死他!”
吴朝阳转身抓住一人就是一个过肩摔,那人立即惨叫一声躺在地上。
他的战术很简单,拼着力量优势,紧盯一人干到失去战斗力,无视其他任何人的攻击。
再次转身,乱拳对准一人疯狂打出,再干翻一人。
剩下一人弯腰捡地上的扁担,吴朝阳抢在之前一脚踹在他脸上。
陈麻子想趁混乱逃跑,吴朝阳捡起扁担一扁担打在他膝盖上。
惨叫声响亮悠远,陈麻子啊的一声扑倒在地,门牙磕在门槛上,满嘴是血。
吴朝阳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抬手就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新仇旧恨,多年来积郁的愤恨如山洪决堤般倾泻而出。
“是不是你!”
“啊..。”
“是不是你!”
“啊啊啊....草泥马.....什么是不是啊!”
“五年前家中被偷,三年前房子失火,是不是你?”
陈麻子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我错了,我错了....。’
吴朝阳一把掐住陈麻子的脖子,“偷盗、放火,甚至霸占房子,我都可以忍。”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踩我爷爷的灵牌。”
“你该死啊!”
吴朝阳手上逐渐加力,陈麻子张大嘴巴呜呜直叫,脸上满是痛苦,双眼尽是恐惧。
“杀人啦!”清醒过来的陈强冲出屋子边跑边喊,“杀人啦,吴朝阳杀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