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黑衣魔女道:“那去血洗三山的人马呢,怎么都不见回來。”
魔兵道:“石公堂堂主又率领十五个堂的人马去血洗三山去了,石堂主怕项头领项堂主有危险,所以就先让我们黑宫堂回來,把项头领项堂主先送回來见帅主禀报情况。”
黑衣魔女道:“好,以这十五个堂的人马,既是项红妮不去,也足可以踏平三山了,你们知道石堂主是怎样排兵的吗。”
魔兵道:“石堂主让青龙堂主率领五堂人马和四个堂主去血洗一山,让人宫堂主率领五堂四个堂主去攻打一山,石堂主自己率领五个堂四个堂主去攻打一山。”
黑衣魔女道:“好,有道理,石云天分排的有道理,为了节省时间,就应该如此,我为什么排了十六个堂前去,就是为了万无一失,可沒想到项红妮会忽然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忽然跌下马來,难道说会忽然遇上什么高人了吗,可是也不对啊,遇上什么高人怎么会只对她自己下手呢,怎么会只让她自己这样呢,其他的十五个堂主怎么会都沒有事呢,难道说项红妮以前就有这个毛病吗,可又从來沒有见过沒有听说过啊,待我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黑衣魔女就走向前,命魔兵从马上把红衣魔女扶下來扶进帅主堂放到地上,黑衣魔女就俯下身去,先用两个手指头扒开红衣魔女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把手放到红衣魔女的鼻子下,一试,见还有气息,便道:“这个小妮子,这是怎么的,怎么会忽然昏迷了呢。”
四百〇二回:悲愤眼中喷怒火
在一旁的红真军师,已经早心里猜出了**分來了,因为他看到红衣魔女的样子,就如洪将军洪云秀中了法宝时的样子一样,就心道:“红衣魔女这肯定也是中了法宝,可谁能让红衣魔女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中了法宝呢,又只有红衣魔女自己中了法宝这样,其他的堂主都沒有事,这不是红衣魔女自己又会是何人呢,那么红衣魔女为什要让自己中了自己的法宝呢,这其中必有她的为难之处,那么红衣魔女心里又会有什么为难之处呢,难道说她现在又不愿意去血洗三山去杀人了,要去血洗鸣峄山的时候,她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态度是那样坚决,对着黑衣魔女振振有词,简直是无可改变,可那现在为什么又会这样了呢,这其中必有原因。”
想到这里,红真道人就开口道:“帅主,贫道知道项姑娘这是怎么的了。”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说她这是怎么的了。”
红真道人道:“自从來到山上之后,我已经看到项姑娘这是第二次发作了,发作的那一次是贫道把她救醒的,她醒了后,还嘱咐贫道,让贫道给她保守秘密,她特别恳求让贫道千万不要告诉帅主,她说不愿意让大姐知道为她担心分心,大姐每天为魔道的事就够忙的了,她说她不愿意再为自己的事给大姐添乱,以往贫道之所以不放心要和项姑娘一起去,就是因为这个难言之隐,沒想到项姑娘一路上因为劳顿,又果然昏迷过去了。”
黑衣魔女见军师说的振振有词,不慌不忙,说的自然,前后一比较一对照,就有些心动,便道:“这个小妮子,她这样怎么不早告诉本帅主呢,却原來是这样,军师,在医道方面我是不懂行的,还请军师再把她救过來救醒吧,让她醒过來也好早以回去歇息。”
红真道人见说,心道:“在鸣峄山时,师傅曾经说过在江湖上有一种药可以让人昏迷,这种药后來被有些人用來制成防身的法宝用在杀斗上,还有时候在战场上两军交锋时,两将拼杀为了杀败对方作为取胜的法宝使用,所以在下山时,师傅还特意给了他一些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在背离山前,他看到洪将军中了法宝从马上跌下來,认为洪将军可能就是中了师傅所说的这种法宝,那时他自己本身就受了伤,身子动不得,况且又沒有时间在魔道那么一群人面前,让他向前去救洪将军,在上了背离山后,他见红衣魔女有办法救醒洪将军,所以也就压在心里顺着事态的自然变化,自己不做声张,沒想到后來还果然洪将军被红衣魔女救了过來。”
想到这里,如今红真道人看到红衣魔女自己又这样了,心道:“项姑娘自己不得己这样了,如今我不救她谁救她,我不给她解围谁给她解围,再说拖下去再不给项姑娘服解药,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在那么多人面前中了这种法宝而别人浑然不知,只有是自己暗中吃了这种药,如果是吃了,再不及时相救服解药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于是,红真道人想到这里,就再也顾不得多想了,就连忙从身上囊中取出一小包药,看着黑衣魔女急切的道:“帅主,如今项姑娘已经昏迷不醒,已经自己不能服药了,必须要用热水给她服下去才是。”
黑衣魔女连忙着急的吩咐魔兵去取热水來,红真道人就小心翼翼的把药放进热水里,再用小匙子搅拌均匀了,再一匙一匙的给红衣魔女向嘴里喂药,果然,红衣魔女在服了解药后,只一会儿工夫就醒过來了,
红真道人见红衣魔女一醒过來,心里这才如释重负般的放下心來心道:“果然就是和师傅说的这种药一样。”于是这才情不自禁的擦了擦脸上因为紧张害怕担心而出來的冷汗,道:“项姑娘,你看看,你又发作了,你还不让我和帅主说,这不,你在路上又发作了,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