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懂了。”叶心没有继续打击她,回过头对那已经用单腿支起身子的黑衣男子道:“你之前想错了,我说的上一课,是我替你上。”
“很简单的一课,当你有机会绝杀对手时,千万不要因为高傲和自大,而留给其**的机会,因为人在临死前的拼命反噬,才是最可怕的,往往为了一线生机,能拼尽一切,去咬对手一口。”
“哪怕用垂死的伤势,来换取对手的死亡,也是值得的,毕竟垂死与死亡是有区别的。”
叶心的话语,震慑了他们的灵魂,那二人在战场上历经多少次生死,可依旧没有退去强者的高傲,哪怕对敌时再谨慎果断,依旧输在了高傲上,一开始二人齐出,叶心决计没有生还的可能。
“现在只剩一人,我不会给你们**的机会,犯你们同样的错误。”话语间,叶心已经动了招式,正因那背剑的少年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让眼前二人丧失战力。
黑衣男子悔恨不已,战场上以百对千也说不上多欺少,他今天偏偏看出了叶心的激将,还要自持实力单打独斗,而且不仅输了,还没能给叶心造成一缕丝发的损伤。
第一百零八章沐羽寒
“哈哈,临死前的拼命才是最可怕的。”黑衣男子已经不确定同伴能否单独胜过叶心,因为他的修为本就比同伴高出一筹,忽然目中泛红,大喝一声:“斩将,合击。”
那同伴回头迟疑了一下,便绕到其背后,一掌拍出,配合着黑衣男子单腿一跃,速度上依旧勉强达到了击伤若冰的那一次。只是黑衣男子手上利爪被夺,他选择了以拳头去打碎叶心的胸口,暴怒到了极致的他,全身修为近乎勾动了血液的沸腾,这一击的速度,居然隐隐将拳头四周的空气擦出了一丝燥红,好像就要烧出火花来。
“暗杀术明着用两次,我岂会中招。”
叶心刚刚给人上了一课,岂会不防备对方临死反扑,前冲的身姿忽然转向,避过了重伤的黑衣男子,就在其同伴准备释放袖箭的时候,九道剑气交错而去,间隔三米。
“噗噗…。。”
九声脆响全中,黑衣男子的扑空单腿落地,震惊的回头看着同伴,全身衣衫碎裂,见骨的伤痕血流如柱,脸颊上更是撕去了大块皮肉,神色狰狞的让人胆寒。
“不亏是地武境。”叶心暗叫不妙,与地武境厮杀,短短几招的交手,战气释放的太凶,这一招剑气出手,所剩的修为已经不足以再战,而黑衣男子与其同伴虽然重伤,均未致命,二人以残躯合围,自己胜算已经不大。
“果然是战气凝形,可惜你修为太低,凝聚的剑气太脆弱,能突破我周身的风压,却也仅仅只能破伤我的皮肉。”那同伴冷冷的说来,全然不顾身上淌着血,平静的语气中明显有一种要将目光锁定之人,千刀万剐的意图。
“你的死期到了。”
黑衣男子爆喝一声,与同伴不约而同前后夹攻而至,二人修为未损,气势依旧如虹。他们眼中仿佛已经看见叶心身躯碎裂的画面,出手的同时怎么也掩不住兴奋。
叶心取出银剑,所剩的修为或许还可以使出一招星雨极光,却没有必胜的把握。
“锵!”
很突兀的,传来一声铁剑出鞘声,虚无缥缈,抓不住是从何处起源,很绵长很悦耳,**在四面八方,更是在天际中回荡不息,像极了箭矢破空而来,在气流中滑行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要抬头,去天空中搜寻一番,好加以躲避。
微风拂过交战的三人面畔,带过一道柔软的光,软的向一条可以曲折的绒线。
声息,剑回鞘。
血溅,身首离。
风止,干净利落。
黑衣男子与其同伴,被这突然而至的绝世一剑斩落了头颅,他们甚至连敌人是谁都没来得及看清,脖颈上整齐的切口正汩汩的冒着血泉,滚落远处的头颅依旧睁着眼,眸子深处,此刻才映出一袭白衣的影子,只是那白影没有看他们,背着他们走向了叶心。
那一袭白衣正是早前抱着双手看戏之人,突然一剑斩落郡王府两人,这举动也让叶心、若冰愣在了当场。此人那一剑的气息,足足散发了地武境五重的气势。
“你的剑气,叫什么名字。”
他收敛了气息,干净的睫毛动了动,目光中带着笑意,有三分女子的秀气,语气更是柔和,让人根本无法生出敌意来。
此时对方只需一招便可斩杀叶心二人,挣扎只是徒劳,所以叶心冷静了下来,没有为此人的强悍折服,挺立着身子肃然道:“诛心。”
“名字不错。”白衣少年轻轻摸了摸背后的长剑,却不像有出手的打算:“你太弱,尽管剑招武技阶别很高,但你使的不对,不达天武镜无法凝形,你只是战气成束。”
“什么意思?”叶心缩了缩目光,隐约感觉到有一种被凶兽当做猎物锁定的感觉。
少年浮起优雅的笑容:“别紧张,我只是对你的剑招感兴趣,若我不出手,你定会丧命,如此我便再无机会向你请教了。”
“请教?你是想抢夺我的武技吧?”叶心暗自诽谤,诛心剑气必须配合炼心诀,就算自己念出口诀与此人,只怕他也无法习练,恼怒之下难保不动杀机。
不料少年摇了摇头:“我有自己的剑,我何须去抢夺?救你只是想亲自与你交手,以我的剑去感悟你的招,进一步完善我的剑道。”
他背后的长剑,很普通,普通的钢铁剑身,普通的铁皮鞘,但握住剑柄的是他的手,便具备所向披靡的招,锋利无比的刃。
叶心不太理解他的剑道所谓何,警惕后毫不隐瞒的说道:“你要与我交手?想必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