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鸾对他虽然处处折磨,却似乎并不想让他死。
而且数次谈笑间,都能轻易让人看到她涨得通红的双颊。
穆寒年挑了下眉,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一点儿意外之喜。怕是比起原本设定的计划,此时的状况却比那设想的还要成功些。
不过是取得黑虎岭少当家的信任罢了,只是这信任中若是再掺杂了些什么东西,只要掺杂的东西于计划无碍甚至是有帮助的,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穆寒年思虑过后,紧缩的眉头倏地舒展开,似乎有什么想通了一般。
扶着穆寒年的喽啰离着他着实近了些,便是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也免不了瞥见其脸色。瞧着穆寒年脸色多变,他只愣了下,却很快想通,却又不觉得此举奇怪。
毕竟……少当家对这人的“严厉”有目共睹,也超出了对别人的那种严厉水平的,一般人自然都会恐惧害怕,如此脸色只是变了变也没什么的。
可是,穆寒年又岂是一般人?
周鸾带着孟云一干人等,上上下下几乎搜全了整个北面的林子,却除了被轮值守夜的人踩踏出来的脚印外,便没了任何关于闹鬼之人的“蛛丝马迹”。
怎会如此?
周鸾没有头绪,眉头也拧得死紧,根本没预料到,大费周章的搜山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而孟云在她旁边站着,面色看起来也是不大好。
既然在北边林子里浪费时间根本没用,周鸾便当机立断,手一挥,道:“去东边。”
孟云闻言一怔,也顿时反应过来此时搜北林已然毫无意义。而各个喽啰聚集之地还有匪首的拥趸之处,除了北边是玉琴和玉容,南边是周鸾,西边是蒙召和于安虎,东边的只有大当家的住处,而东边也是整个搜查的盲区。
可东边虽说是盲区,亦是寻常人不可进犯之地。
孟云咽了下口水,将胸中疑问吐了出来:“可贼人敢直接潜进大当家的地界吗?”
周鸾瞥了他一眼,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孟云无法,为今之计也只能听从。
且说周鸾一众人还没走到东边,就碰上了从南边回来的玉容玉琴等人。周鸾扫了一眼玉琴那失望至极的脸色,便笃定道:“什么都没查到。”
玉容苦笑了一下,道:“确实什么都没查到,十分干净,就像是真的闹鬼了一样。”
磷火焚烧之后也就消散了,什么痕迹都留不下,而且轮值的人说的那个黑影,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玉容叹了口气,道:“看来,装神弄鬼的贼人是有备而来。”
“可是抓不到贼人,我们怎么禀名明大当家?”玉琴此时也没了冷眼旁观的心思,反倒满是疲惫地道。
周鸾却斜了她一眼,似乎看傻子一般看着她说道:“你忘了,义母给我们的任务,从始至终就是找到蒙召和于安虎?”
玉容眼神一亮,“鸾妹知道他们二人现在何处?”
周鸾摇摇头,“不知。”
玉琴听了这句“不知”,却在旁边忍不住嗤笑出声,笑罢便道:“不知道,某人还敢在此装模作样。”
周鸾搜山许久也是倦怠狠了,现在却并不想与她争吵,便直接将玉琴那嗤笑那挑刺的话给忽略过去。
“山还是要搜的,现在就只剩下东边没搜了。”若是东边还没有,周鸾也不介意跑下山,大不了挨家挨户的将蒙召和于安虎搜出来。
玉容也知,现下怕就只有周鸾这个法子了,虽费力气,却也唯有这样才能向大当家交差。
如此,一众人便一道开始搜这东山。可这东边只搜到一半,就看于安虎提这个酒壶醉醺醺地走到了半山腰。
周鸾是最先看见他的,见到人影她便疾行几步走到跟前,隔着他还有三步远的位置便也分辨出来人便是于安虎,可没等再上前说些什么,周鸾就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儿,不禁拿衣袖捂住了口鼻。
只不过,她似乎从这冲天的刺鼻酒味儿中,也闻到了其中缠绕着的些许脂粉香气。
周鸾心下了然,便也没为他掩盖,只嗤笑着道:“怎么?刚从销金窟里爬回来?”
“你!”于安虎原本醉醺醺枣红的面庞腾地一下爬上了一层怒气,“周鸾,你装什么少当家的做派?”
他紧接着又打了个酒嗝,似乎冷静了几分,嘴角却扬起与周鸾一样的弧度,拿手指着她,嘲讽地道:“嗝,在我跟前你周鸾算个屁少当家?够格吗你?!”
“我不够格,那你就够了?”周鸾眯着眼瞧着指着她的那只手,背在伸手的双手微微握拳,心道:她看于安虎是不想要这只爪子了。
“周鸾,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于安虎双拳微微握紧,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豹子,一言不合就要冲过去咬猎物的喉管。
这厢于安虎和周鸾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那边正躲在树后旁观着的玉琴,生像是没嗅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儿,走到于安虎身后瞧了瞧却没见到还有来人,一时间脸色有些复杂,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蒙召呢?”玉琴脱口问道。
玉容将玉琴异常的模样收入眼底,心里有了几分计较却也没细究。
“你问我?”于安虎盛满怒火的眼睛又对准了玉琴,“简直莫名其妙。”
紧接着于安虎又将矛头对准了周鸾,怒道:“这半夜领着这么多人,不会就是为了抓我吧?”
玉容看于安虎好像把他们几个也算里头去了,未免误会,便也出来打了个圆场,“于兄弟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