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间有穿着清凉露着肚皮跳胡旋舞的舞姬。
台下皆是一个个圆桌子,桌子上满是菜肴酒水,而客人边都坐着个娇艳姑娘。谈笑的、喝酒的还有玩骰子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而周鸾也终于在亲眼见着之后才懂得何为那“销金窟”。
而二楼雅间则雅致了许多,只听一扇扇门里传出来的皆是丝竹之声,还有些软软糯糯情意绵长的曲调咿咿呀呀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周鸾听着那曲儿,倒是身子酥了一半。她趁机瞧向走在旁边,明显也听了去的人,可她刚瞧过去,穆寒年那双微沉下来的眼便侧过来对上她的视线。
看着那明显沉闷的双眼,周鸾却觉着奇怪。
明明她一个女人听这小曲儿骨头都要酥了,怎么瞧着他还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就像没事儿人也就罢了,为何她还从他眸子里看出了一丝……无趣?
周鸾被自己观察到的噎到了,到嘴边嘲笑的话也噎了下去。
太没意思了,怎么会有不动漪念的男子呢?这个世上不可能有。
看黑虎岭上,就别说那个恨不得醉死美人乡的于安虎,就说那个和玉琴天地不知为何物的蒙召吧,也不见他就有多老实。
周鸾鼻子灵,从前不知事时便曾经在蒙召经过时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儿,且那脂粉味儿可是一段时间换个味儿的,现在想来肯定也是好几个女子的脂粉味儿了。
就算除了于安虎和蒙召,其他的小喽啰也有事没事谈一些荤话,一听就不知在风月场打过几回滚儿了。
可偏偏面前的这个男人,现下明明在脂粉堆儿,却好似对这些个提不起一丝兴趣似的。
“嗯,他应当不是个正常男人。”周鸾心中如实想道。
几年后,周鸾再忆起当初这想法,只觉自己当时太过单纯。这男人确实不正常,他就特么是头狼,就盯着她这片肉啃!此事暂且不提。
且说现如今。
二人都长了一只狗鼻子,便是进了雅间关严了门,仍觉着鼻尖萦绕着脂粉气,闻着这味儿就觉得胸闷喘不过气。
穆寒年与周鸾对视一眼,直接站起身将窗纱撩开推开轩窗,刚打开轩窗便觉沁凉的风吹进室内来,冲散了屋子里那股明显腌入了味儿的脂粉香。
周鸾瞧着穆寒年还是沉着的脸,便开口解释道:“咳咳,我不知这里是花楼,若知道就不会进来了。”
“唔。”穆寒年吱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
可周鸾瞧他那样儿却又觉着不对味儿来。
明明她才是黑虎岭的少当家,而眼前这人论身份不过算是她的随侍。哪有随侍给主子摆脸色的道理?
周鸾又咳了咳,决定找回场子。
“要说此是该赖你,若不是你说这儿人少,我才不会不清不楚地来这地儿。”周鸾对于自己这半晌才挑出来的刺表示很满意,她翘起二郎腿摆起少当家的谱子来。
穆寒年却是挺上道的,躬身作揖道:“是,怨在下。”
“哼。”周鸾扬了扬下巴继续道,“看你认错态度不错,本少当家这次便原谅你了,再有下次看我不拿鞭子抽你。”
穆寒年低头应着,嘴角却趁周鸾看不见的时候往上一挑。
自从与周鸾初见就被她命手下打个半死之后,许是那时他形容狼狈瞧着似乎也瘆人,周鸾就觉着在这事上他绝对是怕的,于是从那以后就非常喜欢用抽鞭子来恐吓威胁他。
周鸾半晌没得到穆寒年的回应,憋不住挑起眉毛,问他道:“怎么,你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穆寒年冷笑:“你说我不正常?”
周鸾退后几步,陪笑道:“正常,正常……”感谢在2022-05-05 20:19:24~2022-05-06 17:2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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