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待看清林玄的面容后，骤然清明起来。她本能地后缩半寸，又很快稳住身形，展现出皇室公主的修养。

“是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如清泉击玉，虽虚弱却不失优雅。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力竭又跌坐回去。

流云裙摆散开如花瓣，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脚踝，上面还残留着姜子恒擒拿时留下的淤青。

林玄没有回答，淡声问道：“还能走吗？”

涂青瑶一缕青丝垂落颊边，衬得肌肤如雪。待气息平稳后，她郑重整理衣襟，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室礼：

“涂青瑶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不知恩公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