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也买不回来。函谷关、陕州城因你而死的宋军兄弟,还有百姓的命也不能用金钱衡量。吾说过,今日必杀你,但现在吾改变主意了,不能让你死的太痛快。”
曲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以前模样。江凤鸣转头看向张浚:“此僚交由将军处置如何?”
不等张浚回应,江凤鸣一声怒喝,挥动长枪将曲端甩出。曲端飞在空中,只觉头晕目眩,有腾云驾雾之感。啪的一声,曲端飞出去十丈后落地,又在积雪上接连翻滚数圈。这一摔几乎将他五脏六腑震碎,腹内污秽夹杂污血从口中喷出,七窍流血,屎尿齐流。
张浚如遭雷击,大声呼号:“好,好,好!”
他扬起长剑,振臂高呼:“兄弟们,今日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起杀了此贼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