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跑越快,完颜昌平借势一跃,捻个枪诀,长枪如蝎尾突刺,直奔江凤鸣胸口。
这一枪刁钻毒辣,江凤鸣并未慌张。眼看枪尖就要将他捅个对穿,电光火石间,江凤鸣闪身躲避,顺手一抓,那枪再也无法刺下分毫,完颜昌平僵在空中。江凤鸣向后一拉:“撒手”。完颜昌平只觉手中一轻,蛇尖枪便到江凤鸣手中。不等他反应,江凤鸣挥枪横扫,只听噗的一声,完颜昌平护胸铜镜裂成两半,巨大身躯倒飞三丈远。
金戈和完颜今朝四目相对,心道侥幸。他们早有预测,完颜昌平虽是军中猛将,武力超群,但只知蛮力冲阵拼杀,招式简单,比起武林中人逊色不少,怎会是江凤鸣对手。果不其然,一招便败,毫无还手之力。完颜娄室大惊,要知道完颜昌平天赋异禀,天生巨力,在年轻一代军中战力可排至百名左右,结果连江凤鸣一招都接不住,怎能不惊。
“就这”?江凤鸣一脸轻松,挥动长枪,将枪尖处一抹殷红甩掉。
“竖子休要猖狂,待爷爷来会你”!完颜昌平倒飞出去,生死未知,前方早有两员偏将拍马掩杀过来。跟在他们身后,四个小卒将完颜昌平身躯抢回。众人望去,倒吸一口冷气,那完颜昌平竟然断气。完颜娄室恨得咬牙切齿:“居然敢杀我子侄,我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却说二将抢出,一左一右把江凤鸣夹在中间,一人刺目,一人刺胸。江凤鸣站在地面,二人骑在马上,有居高临下之优。江凤鸣来者不拒,挥动蛇尖枪,听得金铁交鸣声传出,二人手中兵器前端被削去一半。江凤鸣跃起,只听噗噗两声,两员偏将均捂着咽喉栽下马来。
江凤鸣三招杀三人,毫不费力。他再次甩枪,将血珠甩掉,一人震慑千军万马。
“这这,怎么回事”?完颜娄室大惊失色,他知道十三太保武功高强,但也不应该厉害到这种地步呀?片刻之间,金军损失一个顶尖战将,还有两位偏将,士气大跌。他立即传下军令:“擂鼓,再给我上,两个不行,就三个四个,耗也要将他给我耗死”。
当下有人拦住传令兵,恭声道:“大将军,此人武功高强,增派人手,徒增伤亡而已。末将愿往,替大将军擒下此贼”。说话之人,年约四十,正是完颜娄室心腹之一,名唤王彦通,战功卓着。他在下面瞧得分明,十三太保必是绝顶高手,除非派出同阶高手应战,绝顶以下只是多添亡魂而已。
完颜娄室叹口气道:“有劳将军,万事小心”。
王彦通将长刀横在胸口,策马上前,江凤鸣感受其浩瀚血气异于常人,心中一动:“为何此人一身邪派武功”?那王彦通将马儿停在十丈之外,翻身下马,持刀走来。他每走一步,气血便旺盛一分,分明是修炼了一种极为厉害的刀法。须臾,他停在三丈远处,道:“本将军不占你便宜,与你步战如何”?
江凤鸣笑道:“对我来说,马战步战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我枪下之鬼罢了。将军刚才走了七丈远,内力涨了七分,若不是占我便宜,难道是欺负我年少不懂”?
王彦通暗自吃惊,道:“你倒是有几分眼色,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放任我运气蓄力,你就这么肯定能赢我”?
江凤鸣道:“必然,三招而已”。李存孝作为天下第一战将横推无敌,作为弟子,江凤鸣也有如此气魄。王彦通心中一笑,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区区绝顶境界而已,搞的自己天下第一高手一样。
王彦通道:“好,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当下他举刀杀来,其招式平淡无奇,实际上杀机四伏。到了他之境界,武功练到极致,为了追求一击必杀,那些花样招式早就被摒弃。他身为绝顶高手,出手简单明了,自有宗师做派,倒让江凤鸣刮目相看。军中之人多用枪,王彦通喜刀,他手中那把厚重大刀,柄长一丈,重达五十斤。此刀全身暗红,刀身有九孔,名为九孔噬魂刀,散发淡淡血腥味。他在下马之后就将内力注入刀身,此刻斩来,九孔噬魂刀发出呜呜声响,似厉鬼嚎叫,震慑心魄。
可惜,江凤鸣纯阳之体,万邪辟易,丝毫不受影响。他轻抬蛇枪,瞬间就将刀身拦下。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王彦通连退三步,手臂酸麻不已,这十三太保当真诡诈,他应该也修习了某种秘术,暗中蓄力,居然骗过自己。
江凤鸣道:“再来,这才第一招,我才出两分力”。
王彦通道:“哼,我这把刀斩杀过无数宋将,其中绝顶高手就有十一人,你将会是第十二个”。
江凤鸣笑道:“无需干扰我心神,出招便是”。江凤鸣说的平淡,其实心中早已怒气横生。此人手上血债累累,在宋国境内不知杀过多少人,他以同胞之血祭刀,修炼邪派刀功,今日断不能轻饶。
“如你所愿”!
王彦通刀势攀升到顶峰,高高跃起,一刀斩下。九孔噬魂刀呜呜声大作,平地掀起一阵黑风。江凤鸣身后的马儿受到惊吓,前蹄连连跃起。江凤鸣体内虎啸雷鸣,闪电蛛网般通达奇经八脉,一枪扫出:“第二招”。
又听当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声四散,王彦通虎口崩裂,连退十步,呕血不止:“你这怪物,到底修炼了什么武功,把我这噬魂刀法轻易破去”?
江凤鸣道:“怎么,这才第二招,就虚成这样了”?王彦通体内真气激荡,强提一口真气,九孔噬魂刀幻化出三道刀影袭来。江凤鸣依旧风轻云淡,前两招他已经试出王彦通深浅,只是一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