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我还信奉‘爱屋及乌’。”
闻言,黄子彻的哀求变得撕心裂肺。
栾喻笙的薄唇贴近传声器,他咬字轻巧,却骇人至极:“我为你量身打造了一场聚会,黄子彻,你……”
“一定要玩得开心。”
画面中,十几个身形魁梧,肤色各异的壮汉排成了一列,肉山似的站在墙边,各个袒(胸)露怀,只穿一条丁(字)裤,兜住那规格惊人的长(物)。
他们井然有序,一个接一个地把黄子彻翻来覆去。
而黄子彻痛得涕泗横流,四肢和躯干仿佛不是自己的,可偏偏下面倍加敏感,后面也肉眼可见地红月中且松弛起来,泡在一片恶臭的污秽中,求死不能。
“聚会”刚拉开序幕,栾喻笙便对魏清说:“魏清,关了吧,脏眼睛。”
“好的,栾总。”
画面下一秒黑屏,倒映出了栾喻笙阴沉而悲凄的面容,他双目空洞,气切口那凹痕格外刺目。
自以为栾喻笙识破了栾哲佑的秘密,自以为栾喻笙会以此为把柄把栾哲佑踢出兄弟争权,自以为栾松暴怒之下,栾哲佑将直接被逐出家谱。
于是乎,黄子彻秘密设计了那一场车祸。
消灭掉知晓秘密的人,秘密方能永不见天日。
幸,抑或不幸,栾喻笙死里逃生,却落得重残之躯。
害他屎尿不知,害他度日如年地做活死人,黄子彻竟只是为了守护所爱之人。
黄子彻,竟然只是为了让栾哲佑,能够无忧无虑地继续当胸无大志的公子哥。
而他的大哥,栾哲佑,虽然不是幕后主使,但却在知情后选择了包庇黄子彻。
当年车祸一事,警方判断为意外事故,而现下想来,黄子彻之所以没暴露,是因为栾哲佑帮其善后了。
他的大哥,这些年一直在装聋作哑。
*
栾喻笙微红的眼,冷冷一瞥挂钟,时针接近傍晚八点了。
他按下呼叫铃呼叫护工,又对魏清说:“过段时间,你把录像带寄给栾哲佑。我很好奇,栾哲佑他这次,会不会也旁观他的‘金丝雀’的苦难?”
就像眼睁睁地旁观他的苦难一样。
讥讽出口,他口腔里余一丝咸涩。
护工推门进来,把床头升起来,给栾喻笙的胳膊两侧垫好支撑用的垫子,让他身体不歪斜,又在他的小腿下方垫上枕头,抬高他的脚,给脚后跟减压。
躺了大半天,体位性低血压寻上门来,约莫过了三分钟,栾喻笙的视野才逐渐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护工正抱着他的一双瘫脚,活动他朽木一般的脚踝,他的脚腕还不足护工的手腕粗,瘫痪后他没再穿过短裤,也鲜少晒太阳,肤色死白。
“可以了。”栾喻笙厌恶自己的小细腿,他移开目光,“你把视频打开就出去吧。”
“好的,栾总。”
护工手一松,栾喻笙的瘫脚瞬间脚尖相对,脚背拱起,脚丫子萎缩成了两弯月牙。
“栾总,有事的话,您随时按响呼叫铃。”护工打开投影,毕恭毕敬地退到了门口。
白墙作荧幕,播放起了《发光的我们》的最新一集,每晚八点准时蹲更新,已成了栾喻笙的常态。
而今晚,视频APP的开屏广告极其霸占眼球——
内衣女郎发丝飞扬,乌檀木色的长卷发如绫似绸,光泽流转,她白皙无暇,白得自上而下,白得一览无余,白的,只有胸前和臀部的两片遮拦。
两片浅肤色的遮拦,与她仿若浑然一体。
“……!”栾喻笙愕然瞪眼。
那张他闭上眼都能看见的脸,赫然于广告中放飞自我,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如同淬火后的刀锋一下一下地劈砍,他眼球又烧又疼。
搔首弄姿,矫揉造作,狐媚放荡……通通与她无关。
可她分明全方位地展示着热辣性感,一种,罂粟满山盛开,随风自在地慢摆轻摇的感觉,魅惑得随手捏来,危险,又充满了可恶的诱力。
性感得毫不廉价。
性感得明摆着要把某人气死。
“咳咳咳……嗬……”被一口口水呛到,栾喻笙后仰脖子,一抽一抽地发出痰音,眼睛死死黏在投影上,“咳咳……嗬……播……咳咳……”
五秒的开屏广告一晃即逝。
护工还没离开,忙疾步折回来,把栾喻笙揽在怀里,叩拍他的脊背:“栾总!您别激动啊!您跟着我的拍子用力咳!三二一……咳!三二一……咳!三二一……”
“咳咳……播广……咳……”一口痰液飞溅到被单上,栾喻笙无暇顾及,粗喘着说,“播……呼呼……播广告……呼咳咳……完整版。”
*
栾喻笙看了才知,完整版的内衣广告,印央搭档了一名健硕英俊的男模特。
俊男靓女,每一次的肢体相碰,守分寸,却又性张力十足,皆擦出暧昧涌动的火花,隔着屏幕,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得栾喻笙皮开肉绽。
画面一转,是男模的单镜头。
他倒三角形骨架,匀称紧致,胸肌饱满但不厚重,肌肉线条无比清晰,肤色呈健康的古铜色。
栾喻笙呆滞的眼神定格在男模紧实的臀腿上,他浑身烧得燥热难捱,却又转瞬间,冷得他牙酸。
忽地,他脖子脱力耷拉下来,眼神飘向床尾。
那里,他松垮的腿脚没被被子完全遮住,残态昭然。
“……栾总!”护工惊呼。
一副枯骨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停地打摆子,下腹一阵激痛,鼓囊囊的裆部变得湿重。
白眼上翻,栾喻笙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