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无数杂乱的信息碎片试图污染它的核心。
但它成功了!
在“裂痕”因“静滞力场”的自修复而即将弥合的最后一瞬,棱晶冲了出来,脱离了“缚灵血池”腔体,重新回到了外部那充满活性腐臭气息的上古遗骸层管道中!
回头望去,只见那腔体的入口(血肉隘口)处,银白色的符文光芒正在缓缓熄灭,“静滞力场”似乎因为成功“压制”了内部的主要扰动(陷仙剑意碎片和那柄凶刃),而开始逐步解除。但那腔体内部具体发生了什么,陷仙剑意碎片与“破枷之刃”是彻底被“静滞”封印,还是在最后时刻造成了更大的破坏,棱晶已无法得知,也不敢去探测。
它自身状况也极不乐观。能量储备暴跌至危险线,结构稳定性因刚才的极限压缩与穿越而受损,龙魂冰寒与偏差活性都消耗巨大,需要长时间休整。更重要的是,它感觉到,自己似乎被那“熵寂协议”的预备程序标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注视感”,如同附骨之疽,隐隐缠绕在它的存在外围。
此地绝对不可久留。
棱晶甚至顾不上仔细辨认方向,凭借对“深沉碎片”脉动与另外两道同源回响的模糊感应,以及求生的本能,选择了一条能量乱流相对激烈、似乎能干扰追踪的复杂管道岔路,用尽最后的力量,狼狈而迅疾地遁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它损失了可能得到的陷仙剑意碎片助力(至少暂时失去了),损失了部分本源能量,暴露了自身,还被系统标记。
但它活了下来。
并且在系统“熵寂协议”的恐怖压力下,验证了利用“偏差”与极端力量创造“法则悖论”的可能性。
同时,对“归寂之银”系统的运作方式和威胁等级,有了血淋淋的、刻骨铭心的认知。
前路,更加凶险。
但“凿壁者”的旅程,尚未结束。
它带着伤痕与新的教训,继续向着地脉的终极深渊,沉默潜行。
而在它身后,那被“静滞”的“缚灵血池”深处,那道暗金色的斩击残影,似乎并未完全湮灭。一点微弱的、极度内敛的凶光,如同蛰伏的毒蛇之眼,在绝对的“静滞”与银白符文的镇压下,极其缓慢地……闪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