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恶斗不休,“雪魂冰魄”剑法何等玄妙奇奥,二人双刀联击,堪堪打个平手,却哪里停得了手?
江浪突然间引丹田真气,仰天长啸,声震屋瓦。
殿内外众人猛听得这啸声远远传送出去,人人都是心头一凛。赵氏兄弟和冰莲仙子也即各自向后跃开。
江浪横剑架在长孙无垢颈中,朗声道:“赵氏昆仲,各位老兄,你们相大禄大人在我手上,大家都瞧清楚了。请各位立时放下兵刃,不可轻举妄动,我保证不伤长孙相爷和长孙夫人分毫。否则,莫怪在下剑下无情!”
这时众人早已瞧得清清楚楚,眼见相大禄大人夫妇俱已落在敌人手中,随时都有性命之危,哪个还敢动手?
赵氏兄弟对瞧一眼,均是又惊又怒。他二人适才奉相大禄之命外出公干,不期甫一离去,相大禄和夫人竟已双双被人毒倒。此刻亟欲上前相救,但是冰莲仙子剑术通神,那江姓少年又以相大禄夫妇的性命威胁,眼见己方虽人多势众,却是投鼠忌器,无计可施。
赵刚微一踌躇,缓缓道:“姓江的小子,你要说话算数!”将手中长刀用力往地下一掷,呛啷一声,击碎了两块方砖,转头向众卫士喝道:“大家放下兵刃,不可靠近。”
众人面面相觑,尽皆呆了。
赵强跟着将长刀掷落,向院中众人一瞪眼,骂道:“混蛋!没听见我哥哥的话吗?你们还不统统放下兵刃,难道想害死相爷和夫人?”
霎时之间,只听得叮叮当当,响声不绝,偏殿之外,小院之中,诸般兵刃纷纷丢了一地。
赵刚对江浪道:“姓江的,你有种冲着我兄弟便是。阁下若是英雄好汉,就先放了我们相爷。”
江浪笑了笑,道:“适才二位背后出刀,袭击在下,却不知是否算得上英雄好汉呢?”
赵刚默然。赵强却道:“废话少说,我们兄弟二人只听奉相爷和夫人号令。江浪,你们想怎样,不妨划个道儿?”
江浪转过头来,向冰莲仙子道:“唐前辈,今日之事如何善了,还是烦劳您老人家来主持大局罢!”
本书源自看第80章恩怨情仇(二)
第80章恩怨情仇
八十、恩怨情仇
冰莲仙子冷眼旁观,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江大掌门,依你之见,今日之事,该当如何了局?”
江浪侧头打量被自己提着衣领的长孙无垢,见他低垂了头,面黑唇青,已不省人事,显见中毒深重,斜眼一瞥之下,左宗元也蜷伏在地,一般的动也不动。相较之下,只有苑如尘尚能勉强睁开眼睛。
他心中一动,问道:“唐前辈,他们所中之毒有无性命之忧?你,你是怎么毒倒他们的?”
冰莲仙子右手一翻,手掌中已多了一只银光闪闪的小圆炉,甚是得意,道:“长孙无垢和左宗元师徒都是老江湖,想要暗算他们,谈何容易?适才我将这种毒藏在袖炉之中,悄悄施放,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毒倒他们。苑如尘倒也机警了得,三人之中,只有她一人中毒较浅。你放心,这三人中了这种西域独有的‘波旬寒烟’之毒,一个对时中还死不了。”
说着从腰间摸出一幅黑色粗布,将那袖炉一层层的包好,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
江浪恍然大悟:“原来唐前辈早有预谋。这袖炉中竟然是‘波旬寒烟’,唉,怎么又是‘波旬寒烟’?”
不觉想起一个多月之前在第二高峰时,自己曾亲见清凉门掌门人孙伏虎施放这种“波旬寒烟”,一下子毒倒二三百名拼命夺宝的各路豪士。其时是在荒山野岭之中,毒性尚且如此霸道,更何况这次是在小小偏殿之中?
冰莲仙子忽见江浪脸色大变,横了他一眼,道:“这种‘波旬寒烟’乃天下奇毒,等闲得之不易。我今天只是用来毒倒苑如尘和长孙无垢这等绝顶高手的。对付寻常之辈,也犯不着出此下策。你也别担心,现下殿中已经没有毒气啦!”
她只道是江浪害怕中毒,才有此语,又怎知他心中想起了当日“第二高峰”的一幕情景?
江浪听说苑如尘和长孙无垢暂无性命之虞,方始轻轻舒了口气,问道:“前辈,你怎么知道长孙净便是长孙无垢的?”
冰莲仙子淡淡一笑,道:“我本来并不知道。但是前晚你和艾达娜见到‘鬼刀太岁’解宏杀害郝丰师徒,你又向我打听长孙相大禄其人,我已开始对这位故人起了疑心。适才那位相府总管阔孜又带人到旅馆捉拿艾达娜,刚好印证了我的猜测。哼,这位堂堂相大禄大人若非长孙无垢,或者若非苑如尘也在此间,又怎会对付水天教主的女婿?”
江浪点头道:“原来如此。对了,艾达娜现在哪里?那个阔孜一伙人没伤到她吧?”
冰莲仙子摇头笑道:“你放心吧,艾达娜安然无恙。我已让她收拾了行李包裹,离开旅馆。她现下藏身在一处安全的所在等你。至于那个阔孜总管,已被我一剑刺瞎了双目,他所带去的一干相府卫士,也被艾达娜杀得七零八落,非死即伤。哈哈。”
江浪这才放下心来。
赵强忽道:“喂,江浪,废话少说!我们的人都已放下兵刃,你还不快点放了我们相爷和夫人?”
江浪一怔,向冰莲仙子掠了一眼。
这时他已听得分明,相大禄府一众卫士已将这座佛堂偏殿外的小院四周团团围住。
冰莲仙子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江浪,长孙无垢和苑如尘乃是你岳母的死敌,今日又想加害你和艾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