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番虽是大胜而归,可却并不意味着弘晴便会原谅四爷与八爷这两个罪魁祸首,本来么,弘晴还想再多逗弄一下这几位不明内里的仇雠之辈,可三爷都已是出了头,弘晴自不好再抱着戏耍之态度,只能是恭谦地应了一声。
“有理?他能有个甚理,哼,私调军械,放到哪都是死罪一条!”
弘晴倒是肯消停了,可余怒未消的十爷却依旧不肯罢休,毫不客气地便又扯了一嗓子。
“十叔如此急地给小侄定罪,就不怕反坐么?”
有了三爷的出面,弘晴本都已是打算姑且收兵了,可十爷愣是要往枪口上撞,那弘晴自是没啥客气好说的了,这便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便挤兑了十爷一把。
“你……”
十爷就是个糙性子,属于那种一点就着的炮仗,加之此际自忖拿住了弘晴的把柄,哪怕明知道弘晴这是故意在激自己,却也无所畏惧,大嘴一咧,这便打算跟弘晴对赌上一番了。
“胡闹!御前之地也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没等十爷将赌咒的话语说将出来,四爷已是冷着脸断喝了一嗓子,显然是不欲十爷气怒之下做出蠢事,当然了,四爷之所以会如此行事,倒不是真有多友爱十爷,而是形势所迫之故——四爷可是个精明人,先前见弘晴如此自信满满,完全没有半点犯了大罪的惶恐,倒是有着挖坑埋人的诡诈,自是清楚事情怕是别有蹊跷,自不敢真让十爷就此栽了进去,概因后头的诸多戏码还须得八爷一方施以援手,说穿了,四爷之所以帮着十爷也不过是私心作祟罢了。
嘿,四爷果然了得,看来他是应是看出些端倪来了,可惜啊,没能将老十这头蠢驴先架上火炉!
被四爷这么一打岔,弘晴自是清楚挖坑埋十爷的机会已失,自也懒得再多啰唣,也没去理会四爷的黑脸,仅仅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派风轻云淡状开口道:“好叫诸位叔叔得知,那些武器之所以会出现在小侄所率的侍卫队中,其实不过是个因缘际会的巧合罢了,小侄离京前,戴尚书找了来,说是制造库对现有之火器又做了些革新,只是具体效果如何尚须得周密检验,尤其是密林间之效用如何尚不得而知,遂向小侄提议军演上一场,以明实效,此乃好事也,小侄自无不允之理,奈何是时小侄须得赶赴太原,却是无瑕处理此事,只能先搁置在一旁,待得山西事已基本无虞,小侄得闲之下,也就想起了戴尚书的提议,遂想着左右此番回京须得途经太行,倒是个不错的实验所在,遂上了本章,又因军械实验一事干系重大,须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