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闭嘴!”严月楼单手捂住左耳,像是撑着下巴,“别再这么叫我。”
这种令人羞耻的称呼真的不能乱叫好吗!
严月楼觉得自己清心寡欲十六年,就准备要败在这狗东西手上了。
这狗东西总是能让他的情绪起起伏伏。
朗迟看见了严月楼微红的脸,知道已经到顶了,不能再逼他了,要不然他的小主人可真要跟他翻脸了。他立马正色道:“好,不打趣你了。所以,严同学你为什么不高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语调变得正常,严月楼僵硬的姿势也才稍有松动,他把手放下来,继续做着手上的东西。
半晌他才说:“没有。今天中午我回家吃,你回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