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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两金》第67章 难移(3/5)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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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乃我至公堂清理门户,与总堂无干,就不劳费心了。”

“好一个清理门户!”

黄久云抚掌而笑,“赵龙头果然是快刀斩乱麻,佩服,佩服!”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盯着陈九:“我怎么听说,叶鸿之死,与这位陈九兄弟,干系不浅呢?听闻陈九兄弟在关帝庙前,以雷霆手段,杀晒协义堂的精锐,逼到叶鸿当场自刎。不知……有冇咁的事?”

陈九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开口:“叶鸿鱼肉同胞,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陈某不过是顺应天意,代天行罚啫。”

“好一句代天行罚!”

黄久云再次抚掌,笑容却愈发冰冷,“果然是快人快语,九哥果然有胆有识!黄某佩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只是,这金山华埠的’天理’,边个话事?这‘道’,又该由谁来行?陈九兄弟,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段与魄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但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有时候,这路走得太快,太急,未必是好事啊。”

陈九端起面前的茶碗,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说的是。陈某初来金山不久,年纪也轻,行事难免鲁莽,日后还望黄兄弟与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语气却陡然一转,“但有一条,陈某铭记在心。”

“凡是欺压我华人同胞,食人血馒头,就算是玉皇大帝落凡,我陈九把刀都实斩他个头颅落酒!”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十足。

整个议事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黄久云看着陈九,一时哑然,自己不过是试探两句,这后生仔….

竟然完全不给面子?讲了没有两句就拍枱,完全不似江湖人做派。

六大会馆的宿老你眼望我眼,个个心里叫惨。

你个新来的唔知咩?

这位可是真的几句聊不到位就敢大开杀戒的主儿,之前还能欺他大本营在捕鲸厂,鞭长莫及,如今花园角,卡尼街可是藏着精锐打仔呢!

你没看见那个使刀的长身汉子看着你吗?

有多少人够人家砍的?

——————————————

终于,宁阳会馆的馆长张瑞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他端起面前的茶碗,呷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所为何事,想必各位心里都有数。金山华埠,近来风波不靖,洋人的兵痞差佬,大摇大摆地在咱们唐人街的地面上横冲直撞,这口气,老朽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张老哥说的是!”

人和会馆的林朝生,立刻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愤慨,“那些红毛番鬼,简直欺人太甚!前几日,我人和会馆名下的一家商铺,就因为里面住了十几个伙计,便被那巡街的洋差佬寻了个由头,罚了十块鹰洋!十块鹰洋啊!那可是咱们多少兄弟一个月的嚼谷!”

他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瞥向其他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他真正想说的,自然不是那十块鹰洋,而是他那几处赌档,近来生意清淡得能跑马。

那些修铁路、挖金矿的苦哈哈们,口袋里比脸还干净,哪还有闲钱来他这里“耍乐”?

三邑会馆的李文田此刻也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林老板所言极是。洋人嚣张跋扈,固然可恨。但更让老夫忧心的,是咱们唐人街的人心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语气沉痛:“近来,到各家会馆求助的乡亲是越来越多。有被洋人欺负的,有丢了活计没饭吃的,还有……唉,总之是各种各样的难处。咱们这些做会馆的,本该是同乡们的依靠。可若是咱们迟迟拿不出个章程,不能为乡亲们出头,长此以往,这会馆的威信何在?人心聚散,就在旦夕之间!”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却也说中了不少人的心事。

会馆的威信,不仅仅是脸面问题,更直接关系到他们那些“不上台面”的生意。

人头抽水,赊单工,调停矛盾的银子,哪一样不需要足够的人望和震慑力来维持?如今求助的人多了,会馆若是不管,威信扫地;若是管,又从何处拿出真金白银来填这个无底洞?

“所言甚是。”

阳和会馆的老馆长,一个头发花白、咳嗽连连的老者,也跟着附和,“老朽这几日也是寝食难安。那些洋兵,扛着枪在咱们街面上晃悠,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毛。咱们华人,在金山这地界,本就是寄人篱下,如今更是连自家门口都不得安宁,这日子……唉!”

他话未说完,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几个会馆的馆长七嘴八舌地诉起苦来。

有的抱怨洋人巡警借故盘剥,三天两头地上门“检查卫生”,实则是变相勒索;有的痛斥那些洋人报纸颠倒黑白,将华人描绘成肮脏、愚昧、带来疾病的“黄祸”,煽动白人排挤华人;

还有的则唉声叹气,说如今金山的营生越来越难做,米珠薪桂,许多华人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去他们的烟馆、赌档、妓院里“帮衬”生意了。

他们口中说的,是脸面,是尊严,是同胞的苦难。

但那话里话外,真正让他们肉痛的,却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的凋敝。

抽人头费,如今新来的“猪仔”养活自己都难,老的又没钱,这笔收入大不如前;赌档门可罗雀,荷官比赌客还多;鸦片馆里倒是人多,全是吸上头赖着不肯走的穷鬼;至于那些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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