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九两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九两金》第83章 搭台(3/7) 1/1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一个人。

他背对着门口,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孤过野坟山,险过磨利刀。

“九爷……”

刘景佩被搀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他剧烈地喘息着,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急切地开口:

“是黄久云做的!是那条香港来的疯狗!”

“九爷!你现在立刻带人返回捕鲸厂!坐船!连夜去萨克拉门托!走得几远得几远!!”

他的语速极快,充满了焦虑与恐惧。

“炮仗震穿天,鬼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们才不管什么真相,不管谁对谁错,只会把所有涉事的人都抓起来问罪!秉公堂人人皆知是你主事,你实变头炷香!”

“一入差馆深似海,就系砧板塘底鱼!万事皆休,任人宰割!”

陈九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红得可怕。

他看着刘景仁,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镇岳….”

他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洪门中人最忌讳一个死字,叹了口气改口

“他…过咗身。”

“何文增都跟尾去。”

“尸体……就停在楼下的后院。”

刘景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了?

都死了?

陈九接着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意:

“至公堂剩下那几个老叔父、管事、师爷,怕他们争权闹事,现在尽在我掌心托住。”

“鬼佬的骑警……已经杀到了花园角。”

他站起身,走到刘景仁面前,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道:

“死咁多人头,总要给鬼佬一个交代。”

“我走了,至公堂副烂摊头边个执?捕鲸场几百兄弟姊妹点算?风浪食硬他们!”

“所以我不能走。”

“我仲要... 跟住锣鼓,做场大戏。”

——————————————————————————

当夜,炮声一响,震醒整个花园角。

李永建,一个在花园角开了家小小杂货铺的商人。

他卖的东西很杂,从针头线脑到给船工的劣质烟草,从发霉的陈皮到不知哪国产的玻璃珠子。他的生活,也和他的铺子一样,杂乱,但平静。

直到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本来和过去的一千个夜晚没有什么不同。李永建早早上了门板,在二楼那张会吱呀作响的床上,做着一个关于回到新会老家,吃一碗热腾腾猪脚姜的梦。

梦是甜的,带着醋的酸。

然后,一声巨响,把他的梦,连同半扇窗户,一起炸得粉碎。

轰——!!!

李永建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惊醒,是炸醒。

屋子在抖,窗户在抖,他的心,他的牙,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抖。

一瞬间,他以为是天公发怒,降下天雷要收了他这半辈子偷奸耍滑的腌臜命。

他蜷在床角,用那床又薄又潮的被子死死蒙住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只敢在黑暗里瑟瑟发抖。

炮声……是炮声。

在唐人街,在这个连鬼佬警察都不愿多走几步的,被称作“法外之地”的笼子里,竟然有人动了炮!

这是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

外面的风混着刺鼻的硝烟味,从破碎的窗洞里钻进来,又冷又呛。

李永建终于鼓起勇气,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小心翼翼地,从窗帘的破洞里,向外窥探。

街上,像鬼过境。

秉公堂那栋两层小楼,平日里总是亮着灯,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掏空了胸膛,墙上是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青烟的黑洞。

就在这时,从他身下隔壁店铺里,悄无声息地推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很丑,很粗陋,像几截烧焦的木头捆在一起,底下是两个不怎么圆的车轮。可他认得,那是炮。

一尊将秉公堂轰开一个窟窿的…土炮。

十几个精悍的汉子,穿着短打,头脸都用黑布蒙着。他们动作很快,没有半句废话。

几个人推着炮,迅速消失在另一条巷子的黑暗里。

又有两个人,如同鬼魅,一闪身便进了秉公堂那冒烟的黑洞。

李永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进去的人,很快就出来了。他们的身影一晃,便又融入了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世界,又只剩下风声,和那座被撕开胸膛的秉公堂无声的哀嚎。

紧接着不远处有喊杀声传来,那些匆匆离去的人像是和什么人撞上了,但又很快结束。

不多时,又是脚步声。

先是零星的,急促的,从四面八方而来。

先是十几个打仔,惊惶惶冲了进去,很快拖出来一句尸体,又分出人手不知道去哪里报信。

他看到一队人,也是几十个,个个手持刀枪,为首的那个年轻人,一身黑衣,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觉得他身上的杀气,比这雨夜更冷。

他们冲进了秉公堂,很快,又抬着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冲了出来,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波又一波。

有穿着各色短衫的打仔,有提着灯笼像是哪个会馆的管事,他们来了,在废墟前指指点点,咒骂几句,又匆匆离去。

最后是沉默的清场,一个人都不剩。

整个花园角,像一个走马灯的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

李永建躲在窗帘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手脚冰凉。

约莫过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