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很大,但此刻却冷冷清清。
几口大锅上积了层薄灰,案板上的刀具也摆放得有些凌乱。
姜南曦走进去,这里摸摸,那里敲敲。
“这灶台还能用,就是风道得改,出烟太慢,影响火候。”
“水缸边的青苔要全部刮掉,所有碗筷,用开水煮过三遍,再用烈酒擦拭消毒。”
“那几袋米面,都有些受潮了,通知原来的米行,全部退掉换新的,就说是我说的,他们要是不换,以后就别想再做静瞿酒楼的生意。”
她每说一句,跟在后面的高小瞿就心惊一分。
这女人,简直是火眼金睛!
这些问题,都是他知道却懒得去管,或者说没心气儿去管的。
她一个外人,才进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里里外外的问题,看了个通透。
